第 21 章
第章
金臺夕今天相继目睹周牧野做饭、周牧野洗碗和周牧野拖地,内心受到很大震撼,亟需刷半小时短视频平覆一下心情,于是匆匆告辞。
周牧野却上前一步,稳住门框:“你大半夜敲男人的门,就为了叮嘱我洗衣做饭?”
他离得很近,愈创木气味染了湿气,像雨后的森林。
金臺夕这才想起来的目的,却有些犹豫。
自己淋过雨,倒也不必让别人都淋一遍……
但他虚伪小气又讨厌,自己乐见他被群嘲……
可是眼下他只是个没有工作的厨房工,落井下石还得费力搬石头……
她不是个藏得住心思的人,主意转了又转,纠结全写在脸上。
周牧野失去了耐心,主动说道:“刚才麦浓给你打电话……”
他总是这样,疑问句从不用疑问的语气,好像别人就应该事无巨细向他汇报。
金臺夕故意不搭茬,抱臂看着他,等他诚恳地朝自己发问。
周牧野仿佛看穿她的意图,话锋一转:“你知道她怎么知道你电话的吗?”
他确实问了,但态度倨傲,语气挑衅。
金臺夕攥紧拳,强忍住自己想打他的冲动,因为这事儿她真的挺好奇。除了程雨霁和公安局,麦浓还能从谁那得到自己的消息?
周牧野压着唇角的笑意:“你告诉我同学会的时间地点,我就告诉你。”
“难道你想去?”
金臺夕惊讶得连拳头都松开了,手指在太阳穴转了几圈,表示对他精神状态的担忧。
周牧野点点头。
金臺夕:“你去那地方干嘛?”
周牧野:“你不想让我去?”
金臺夕:“你爱去不去,关我什么事?”
周牧野:“你去吗?”
金臺夕:“我想去就去,关你什么事?”
周牧野:“咱俩能不能心平气和地交谈?”
金臺夕遇上周牧野,就从没有心平气和过。
周牧野要为此付%以上的责任,毕竟炮仗baozha,不能怪炮仗,要怪打火机。
“定义一下‘心平气和’。”
“就像现在这样,用陈述句而不是反问句交谈。”
金臺夕甜甜一笑,密匝匝的睫毛弯成月牙的形状:“这个容易。周六上午十点,白马庄园,您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