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节
憋死了——欲求不满的夫夫俩不约而同地想。
十七
周,进医院。
周白自己走进去的时候显得很轻松,没有疼痛,一切都按计划来,但是当医生给他备皮和插导尿管的时候,整个人就处于一种“卧槽好羞耻我能推翻重来嘛”的焦躁状。
顾凛看他表情略扭曲,连忙握着他手小声安抚。
周白瞧瞧周围眼观鼻一脸淡定的医生护士,声音从齿缝裏逼出来:“这太羞耻了吧、”
顾凛摸摸他的头,心道其实我也有点觉得,但是你现在该想的是这个么……
他不敢说什么再刺激他的焦虑,只能伸手遮住这个不抓住重点的祖宗的眼睛,哄道:“那就别看了,乖。这是为你好,术中顺利,产后消毒。”
周白咬着牙,颤着睫毛,感觉到下腹的阴毛被刀片细细地刮走,然后一根细细的橡胶管碰过来,管子下面还带个小袋子,用来计数。
护士动作很轻柔,但是那沿着阴茎尿道口推进去的感觉异样到引起全身鸡皮疙瘩,接着是一种涨涨的感觉,后来有点胀痛。
他抬下巴,咬了一口顾凛的手心,声音有点晃:“好不舒服,好怪。唔,难受啊……”
顾凛看他皱着脸的样子,有些担忧地抬头看医生。
医生一脸笃定地回望他,顾凛嘆口气,心想这情景其实让我也有些不爽快。
可没等周白多说几句埋怨的话,顾凛就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慢慢松开了,很快他就处于麻醉下的昏迷状态了。
顾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昏过去的周白被医生遮住,自己被推出手术室。
周妈妈周爸爸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着,表情担忧但是没有多问什么,知道现在顾凛看上去淡定,估摸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
顾凛完全坐不下来,又不能在周白父母面前显得太过,被夏知行碰了碰肩膀,扯着去换掉隔离服、冲个澡。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夏知行倚在更衣室的柜子上,手裏转着一根烟。
“餵,兄弟,这次是我没办好。”
顾凛走过去把烟扯掉扔垃圾,皱着眉头看他:“医院裏不能抽烟你带进来干嘛……”
“餵餵餵,这是我的地盘啊。”夏知行的眉目深刻,盯着人的时候总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但是顾凛从小看惯了,知道那正经皮下也是一个流气人。
“说的好像你混heishehui一样。”
“嘿,我倒是想过过刀口舔血的快意日子。”
顾凛瞧了他一眼,讽刺道:“每天拿手术刀不也是刀口舔血。”
“……”夏知行噎了一下,摊摊手,表示不和他争。
顾凛抬头看了一眼挂钟,有些烦躁地扔开毛巾:“你家妹子你管好,妈的下次再戳到周白面前别怪我下黑手。”
“嗯,了解。”
顾凛又看了眼钟,还拿手机出来翻翻看有没有新消息,发现没动弹又皱了皱眉,继续道:“……你赶紧催你爹妈找几个像样的给她相个亲。”
“……哦”夏知行抬抬眉毛,眼神游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