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章
两人眼神交汇一瞬,谭昭娴将扇子别进腰带,倒是明白了些许。
阮衔月却是榆木脑袋不开窍,思路并不同于二人。
她急着出去。
找出阵眼从而破阵,这是最显而易见的办法,但既然已知这铃铛的主人是赵云箫,她便不能轻举妄动。
她这只炼气小菜鸟姑且不提。
谢无渊,化神阶大佬。
谭昭娴,元婴阶大佬。
赵晔虽然比不了这两人,好说歹说也算是有筑基顶层的实力。
能将后两者拉进这个秘境已是不易。
但谢无渊被拉入其中,甚至无知无觉。
由此,其凶险程度可见一斑。
所以,这个秘境裏,一定不安全。
刚刚的大螳螂就是佐证。
能养下这么一只大螳螂的阵法,又怎么会只有这一只,恐怕山外有山。
“什么声音。”
赵晔擦干凈满身狼狈,又吞服了止血恢覆的丹药,终于有副衣冠端正的人样。
他拔出剑,警惕地盯着密林深处的某一点。
起初无声,但只是片刻便景象变换,传来窸窸窣窣的可疑声音。
回应他的,是地动山摇。
尖锐短促的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阵阵吵闹的摩擦声。
“那是什么......”
谭昭娴掏出箫,正准备动手,却楞在原地,对着异动喃喃出声。
阮衔月却是看得清,剎那间瞳孔骤缩。
我靠,老鼠,她的天敌!
怎么会有成群结队招摇过市的老鼠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最讨厌老鼠了啊啊啊啊!
“系统,你说的紧急事件就是这个吗?”阮衔月愤愤,振振有词,“你根本不考虑一个恐惧老鼠之人的感受!”
“现在你说怎么办!”
系统支支吾吾一阵:“不是,但...宿主自己想办法,无可奉告呢。”
漫山遍野的老鼠如潮水一样涌来,只只肥大,浑身散发着黑气,一片团在一起几乎凝成实体。
这团臟兮兮的乌黑冲过来时,几乎是个个眼露凶光。
“无可奉告?我要投诉你!”阮衔月脸吓得煞白,想逃又不敢动,只能钉在原地对着系统哀嚎。
谢无渊提起剑,正准备动用所擅剑法。
他刚挽出一道剑花,就意识到什么。
像是不放弃似的,他又紧锁着眉头试了试,最终无奈垂下手腕,握着剑的手骨节泛白。
“灵力尽失,恐是此阵所致。”
谭昭娴一边缓缓后退,一边尝试着吹起曲子。
音色仍然是悦耳的,只是几个音后,她也面露遗憾地将箫收起,耸耸肩。
“我也没灵力了。”
“等死咯。”
赵晔没有动作,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树荫下大喘气。
毕竟大佬都没了灵力,他能有才怪,何必去劳神费力。
但着并不影响他面色煞白,心惊胆战。
“芰荷长老,您莫要开玩笑了。”
“哪有,说等死就是等死了,这可是魔鼠,嗦起你骨头架子的时候,比你啃鸭脖可快多了。”谭昭娴面色坦然的讲鬼故事。
成功将可怜兮兮的赵晔吓得面色青白。
谢无渊瞥了一眼说丧气话的谭昭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