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容迟来说是个好事
对于容迟来说是个好事
“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出来玩了?”
年幼的轻染甩了甩尾巴,有些低落道:“从我的尾巴变成这样后,就算出门,大家也会离我远远的。”
那时候,许是见小姑娘那副模样实在可怜,垠瞧了半晌,最后握着轻染的手,对她道:“没事,你以后出门可以来找我,我陪你。”
这个“以后”便是一辈子,他们相识那么多年,他心疼她的孤独,他想要陪伴她,可他无法阻止别人的言论传进轻染的耳朵裏。
说到底,还是他无法彻底保护好他的爱人。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轻染的离开就已经有了预兆。
他最开始是想找到轻染,他们一家还想从前那样生活。可到了现在,不要说是生活,他只是想再见见她,他只要能时常地看见她就好。
可是他甚至离不开海水,他就像被困在了这片区域一样,他无法离开,也愈发恐慌——轻染也是鲛人,她真的能在离开海水这么久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吗?
他这样想念、恐惧了三十年,哪怕如今轻染就这样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垠也只是僵硬地坐在那裏,呆呆地看着。
容迟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垠一番:“诶,神棍,你确定他是真的没事儿不?这也不想啊,感觉跟被抽了魂一样,莫得灵魂啊!”
晏时无辜耸肩:“别问我,反正阵我破了,该检查的我也检查过了,没事。”
“哈兄,你怎么看?”
“我…我……”李二百支吾了一阵,视线落到怀裏正抱着小阿然的轻染身上,道,“我觉得还是要问轻染姑娘,她对垠公子肯定比较熟悉。”
小孩子精神力弱,一时间承受不住解除阵法带来的冲击便昏睡过去了。大概也只有这样,轻染才敢这时候抱抱他。可如今垠醒了,轻染反而不敢直视他了。
等了半晌也不见轻染说话,容迟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轻染虽然依旧不准备说话,却伸出一只手搭在垠的手上。
容迟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走,快走,人家一家子总要谈谈心把误会说开,咱们几个当什么电灯泡。”
麻花原本在跟李阿午玩闹,虽然是只猫的形态,却还是被一并抱出来了。
“咱们的任务到这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以后人家一家能谈出什么个结果那得看长久发展,碍不着咱们。不过,猫祖宗啊,你们家仙女……”容迟犹豫着看向麻花。
谁知麻花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舔了舔爪子,道:“我知道,仙女要跟那个男人走了是吧?我又不是狗皇帝,听得懂。没事儿,走就走呗,我们可以到海边去,找仙女要珠子。把仙女强行留下,打又不一定打得过,留下来仙女还不高兴,随他们去吧。”
闻言,容迟给麻花竖了个大拇指:“祖宗仗义!”
晏时扫了一眼李二百,不疾不徐地从袖子裏摸出那卷关卡图来,道:“兴许对容迟来说,这也是个好消息。”
容迟没反应过来,回过头来“啊”了一声。
李二百问:“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