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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是“电灯泡”的两个人走后,敬央和李应谦在学校慢慢悠悠散了会步,两个人也往回走了。
敬央坐在车上把那本密码书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发现裏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的,不过应该是很轻的。
她问李应谦密码是什么,李应谦开着车,不带犹豫道:“忘了,多少年前的东西,我怎么能记住密码?”
敬央也想大约是真的,谁知道当时设置的密码是什么,过了这些年估计早晚了。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
她摇了摇书,打算回去找个什么东西把这锁撬开,就知道裏面是什么了。
敬央顺手把东西放在后座,开始摆弄起,摁了两下依旧是黑屏,这样看着果然是没有电了。
这东西应该是李应谦最珍贵的东西,之前她还看李应谦用这个听歌来着,不过李应谦向来做事谨慎,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惨的就是敬央的,这东西就是她趁李应不在从桌洞裏拿出来听的,大课间的时候,刚把耳机戴上就被老李头看见了,当即没收。
事后跟李应谦讲的时候,他臭着个脸,但是听到敬央说啥都没听到的时候又把臭脸收回去了,不过也没好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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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那会,敬央接到岑小云的电话,说是她脚好得差不多了,七月初就能回来上班。
敬央想起薛盼盼跟她说岑小云的脚很严重的话,这才多久她脚就康覆了?
“哎呀,天天就是坐着,等下班我男朋友就来接我,回去之后也躺在床上,没啥大事。”岑小云极其乐观,敬央想她是真的不疼了。
为了保险起见,敬央让她在家再养几天的伤再来上班也不迟。
说完了工作的事情,岑小云已经从工作群裏知道了敬央要结婚的消息,顺道说完工作恭喜敬央。
岑小云带着遗憾说:“可惜了敬央姐,你结婚我去不了,就默默祝福你吧。”
敬央说没事,祝福收到了就行。
挂电话前,岑小云又加了一句,等她覆工后一起吃顿饭,敬央说你还惦记你的饭吶,存小云答当然,这饭不吃白不吃。
敬央说你还是先把你脚养好再说吃饭的事情。
岑小云信誓旦旦:我肯定能吃到。
敬央:行行。
...
敬央一个晚上收到了很多祝福,大多数都是当时没有解散的同学群,大家在裏面讨论着,又把当时的那个赌註搬出来,输的人在群裏发红包。
大家在群裏激情讨论,纷纷艾特两个当事人,让出来说两句话。
敬央觉得这种讨论,一旦加入了聊到凌晨都不一定能聊完,她回覆了一个表情包,把群设置成了免打扰,手机扔到一边,想着做些事情。
桌子上放在那本书,敬央原本是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打开,但是这样知道裏面的东西未免有些太快,没有一点挑战性。
密码是由六位数组成的,蒙的话显然是行不通,毕竟组合的组合数有很多种,按照李应谦的思维绝对不可能生日。
两个人的生日都是双数,只有单数才可能有结果,那这个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