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也得接受
无法理解也得接受
即使蚂蚁们抬起头,也看不到刘竹。人类距离它们有一个宇宙那么远。
即使生活在同一座校园,它们也从不能窥得人类的真正生活,它们平生能接触到的也只有这些庞然大物的鞋底而已。
蚂蚁们每天忙着填满肚子和建造居住的洞穴,一辈子都在地上爬着劳作,直到短暂的一生结束。
刘竹最终还是决定把那笔钱花出去,她觉得这笔钱已经中了魔咒,留在手裏迟早也会离开自己。
但是比起白白交给别人,她决定用那笔钱出去旅游。
刘竹从小就喜欢疯跑,想要到处走走看看,只是小时候家裏也不是很富裕,这几年才好不容易攒下一些钱。她听见严尔说起岁城,想起自己从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动了心思。
袁月旼爸爸在外头做生意,有个哥们在岁城开民宿,表示大侄女带朋友来玩随便住,想住多久都行。
汪珐珆才刚和大家亲近起来就要分开,虽然两年之后就能回来也还是不舍,于是决定一起去玩。
只剩下李芸,是个长这么大连省都没出过的人,虽然听见住宿不用花钱很是心动,但又舍不得好几天家教费和来回的火车票,一来二去还在犹豫。
暑假裏还有统一的教师体检,倒是不强制每个人都去做,但是会从账户裏直接把钱划走,不去也不会退回来。
体检完了又每个人会送一张固定机构同等价值的体检卡,反正李芸是一直不明白这一来一回把钱转了个个是为了什么,简直和反反覆覆修完又把好好的马路挖开一样不可理喻。
但是她自从上次抽完血身体虚弱了不少,正好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从头到脚体检了一遍。
抽血的时候李芸看着自己的血流顺着管子流进一个个小瓶,又想起献血那根大粗针头,献完除了一张证和这几个月的手脚冰冷浑身没劲的癥,留给她的也只剩下每月一次、比她现在姨妈还准时的欢迎继续接力献爱心短信了。
倒是汪珐珆,献血好几次的人,没想到竟然害怕抽血,护士还没开始扎,消毒棉球刚碰到她,她就开始苦着脸,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平时她除了和刘竹在操场上追着跑的时候,从来都是踏实冷静的样子,说起话来有理有据,李芸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皱皱巴巴。
想起自己差点晕倒时汪珐珆扶着自己时可靠的样子,她自己还按着棉签,就走过去把汪珐珆的头靠在自己怀裏说道:“快好了快好了,行了行了都抽完了,按着就行了。”
汪珐珆看都没看,直接按着棉签起身,连头都没敢回。
李芸问她:“你这么害怕抽血怎么还献血那么多次?”
汪珐珆说:“我才不害怕抽血,我只是晕血。”
李芸问:“啊?那你每个月姨妈怎么办?”
汪珐珆说:“月经?那个又没有伤口,我不害怕。”
b超从甲状腺一路做下来要好一会儿,李芸先做完出来了,看见大厅中间有一个可以测身高体重的秤,她站上去一看,居然已经一百零六斤了,除去衣服也肯定超一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