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大哥
大哥
畲一冉最后当然是没去当电灯泡啦。
跑得比兔子还快。
元之夕在原地等牧延清叫的车,一路安全把元之夕护送到牧延清跟前。
牧延清包了间餐厅包厢,桌上有刚上不久的食材。
元之夕不客气,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这边有工作?”
牧延清没隐瞒:“跟沈与川有公事要处理。”
“哦。”元之夕表现得很淡定,四下看一圈,问:“他人呢?”
牧延清看眼手表,道:“应该快到你们住的酒店了。”
好一出声东击西。
元之夕勾唇,举杯:“希望沈少不出卖我们。”
方特助也来了,上前给元之夕手裏的空杯子倒上牛奶。
元之夕转头道声谢,朝方特助眨眼,过长的假睫毛碍眼:“我可能需要卸妆巾。”
方特助知趣,倒完牛奶,转身离开包厢。
等包厢裏只剩下元之夕和牧延清后,“我已经知道了,”元之夕说,“上次芭蕾舞门票是沈与川给你的。”
元之夕也是无意知道的,白天同畲一冉逛街,畲一冉指着路过的某家芭蕾舞兴趣班和元之夕说:“前不久沈与川到处找关系收购某舞团在北欧的演出门票,还只要两张,啧,这是要去讨哪任小情人的欢心啊。”
元之夕当下没吭声,走远几步脑袋才转过弯,沈与川是给牧延清求的门票,难得好心替沈与川讲话:“你别多想,万一他是替别人要的门票呢?沈与川看着不像有艺术细胞的人,欣赏不来芭蕾舞。”
“估计是新女友喜欢。”畲一冉一副足够了解沈与川的样子,“不对,我干嘛要多想。”
元之夕哭笑不得。
回忆至此。
牧延清顿了顿,想到那天的事,牧延清垂眼,还是很内疚:“那天不是故意带你去看芭蕾舞表演的。”
元之夕语气可大度:“不知者无罪。”
元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并非人尽皆知。元之夕不提,畲一冉她们不知,何况沈与川。
牧延清盯着餐桌上的某一处。
“不过很少会有约人一起看芭蕾舞表演的,”元之夕想到那个没艺术细胞的沈与川,反问牧延清:“你喜欢看舞臺表演呀?”
这要牧延清怎么回答?说喜欢看,可元之夕不会再跳了,说不喜欢,可元之夕从前……
牧延清正视元之夕的目光,道:“我曾经有机会看过一场完美的芭蕾舞表演。”
元之夕哦声,自以为理解了牧延清的话,以为牧延清是想回味一下曾经的感觉。
牧延清让元之夕动筷夹菜。
这是家五星级酒店,牧延清按着年轻人出门游玩的心情来点夜宵,煎炸油炸全套上。
元之夕註意面前那串烤肉很久了,伸手去拿,肉香扑鼻。
牧延清不怎么吃这些东西,面前是碗清淡的粥。
元之夕的味蕾被孜然和胡椒粉冲刺,满足感达到顶峰,快乐的笑弯眼,抽空问牧延清:“你什么时候回去?”
牧延清放下与清汤寡水作对的勺子:“七个小时后。”
“……”元之夕膨胀的满足感“嘭”地洩气,放下碗筷,元之夕挺直腰板,“你不会是特地……”
牧延清:“如果你想这么理解的话。”
元之夕表情千变万化,一言难尽。
——
方特助给元之夕开了间房,就在牧延清的总统套房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