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圣母吗？

你是圣母吗？

叶宁从满脸怀疑到再次跪下只用了一秒钟，还是五体投地的那种。

叶宁疼得眼眶都红了，委屈又气愤，“我哪裏惹到你了吗？有必要使这么大力？”

“记住了，你打别人会愧疚，打你的坏人可不一定。”沈伊川蹲下来，看着她。

“是啊，见识到坏人有多坏了。”叶宁嘴唇抿的发白，咬牙盯着地面。

就算是面人儿也是有火气的，沈伊川垂眸，好整以暇等着小姑娘的反击。

果然，下一秒，受到伤害的愤怒小鹿悍不畏死的发动进攻了。

小腿回勾，从身后绊住沈伊川的脚踝。

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起身狠狠压过去。

没有技巧全是蛮劲儿。

贴脸硬钢呢。

沈伊川没反抗，顺着她的力道来。

不错，自己力气不够，还知道借用身体的重量。

倒下去的时候，沈伊川甚至都在冷静分析小下属的性格，果然，小动物只有逼急了才会呲牙。今天在公司敢于直面黎昊天就是个例子。

叶宁的情绪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得逞时的快意最后定格在了呆楞。

她在笑？

她为什么笑？

而且还笑得挺满意？

不行，没空想了，力气用大了，剎不住了！

这直接磕下去，准得撞的棒棒响！

躺在地上的沈伊川，后脑勺垫着一只软乎乎的小爪子，表情从满意变成了浅浅的迷惑和无措。

“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

“抬头抬头，我把手拿出来！”

凶巴巴的小鹿一秒洩气，再次眼冒泪花子。

“幸好，幸好还有一层绑带……”

“你头怎么这么铁啊……”

“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能磕脑袋……”

小姑娘吸着气，不满的喋喋不休。

屋顶的光晃过蜜糖色的眼睛，沈伊川眨了眨，这傻子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你没事吧？”

“磕到了吗？”

“疼不疼？”

面前的光被一只探过来的小脑袋盖的严严实实，自己还疼得直皱眉呢，却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呼吸和发丝一起，拂落下来。

“你……唔……”

沈伊川凝眉，抬手封住那张叭叭叭叭问来问去的小嘴，慢慢起身，“下次记得把人往尖锐的东西上撞。”

“对不……”道歉的话都早嘴边了，叶宁一下被哽住。

道歉？沈伊川眉拧得更紧了，定定看着她，“你是圣母吗？”

食草动物的雷达又开始了，叶宁动了动喉咙，“我觉得我不是，你看我像吗？”

“你最好不是。”沈伊川眸色微沈，审视她，“我一般先杀圣母。”

叶宁：？！！

搭上一只手防止她被磕到，就一点好都没落下？

叶宁古怪的看了她半晌，“接受别人的好意，让你很别扭吗？”

沈伊川楞了一下。

“你刚才躺在地上放空了好一会，”叶宁凑近，“好像很意外我会这么做。”

沈伊川拧眉。

叶宁歪头，眼神澄澈，“关心，会让你觉得很丢人吗？还是会让你觉得自己很软弱？”

沈伊川眸色慢慢沈下来，“想加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