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拾起青春年少的爱情

我和米兰花走进了小区对面的那家咖啡厅。

米兰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我凝视着她，只觉得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模糊。

“你怎么哭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问。

米兰花回过神，她看着我，蠕动着双唇良久，方才低低地回答：“我做噩梦了，梦见自昀死在了子弹下，我害怕。”

我怔住，心里依旧酸酸的，然后安慰她说：“一个梦而已，不是真的。”

“可是就要变成真的了，不是吗？”米兰花定定地望着我的眼睛，她那哀怨又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痛。

“我保证，他不会死。”我咬着牙说。

“他不会死，真的？”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滴毫无征兆地拍打着咖啡厅的玻璃窗。

我的大脑被血液冲刺着，这才恍然明白自己说出口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我只能强硬着头皮点点头道：“嗯。”

“谢谢，我放心了，从始至终，我信任的人依旧是你。”米兰花说。

她的声音那么柔软，饱含着深情，我会幻觉地认为，那份坚守的信任除了一层同学情谊以外，还带着丝许其他的意思。

我的心跳动得厉害，脸竟不自主地灼热起来，我赶紧将脸撇向一边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望着窗外大雨中稀朗的行人，我微微瞇上眼睛。

我和米兰花没有再说点什么，彼此安静地享受着窗外的景色，我侧耳倾听，听着大雨拍打着窗玻璃的声音，又试图去倾听着她的呼吸。

她的身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精油的香味。

大雨终于停了。

我抬手看了下时表，然后说：“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和米兰花并肩走在一起，大多的时候，我们都是话少的。

为了在她面前表现得自然一点，我故意朝她做鬼脸并说道：“给你讲个笑话。”

“什么笑话？”米兰花也很配合地笑了笑。

我耸了下肩膀，又酝酿了下嗓门，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是这样的，有一个人他家里养过一头猪，可是有一天他突然不想养了，开车出去把它扔掉又会自己走回来，反覆几次后决定找个远的地方扔，然后一直开着车，遇到弯就拐，到了晚上，那个人打电话回去问猪回家了吗，家里人就告诉他说早回来了，他很气愤，大声嚷嚷道快让猪接电话，我迷路了。”

米兰花苍白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露出自然又漂亮的笑容。

我似乎为她的容颜再次动容，凝视着她清澈的双眸，在与她视线交织的时候，我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在米兰花的面前，我有着学生时代的情怀，时不时地做些优雅的鬼脸极力讨得她的欢心，她也会大方地笑一笑。

马路上湿漉漉的，我会时不时地提醒着她註意路上的水滩，我会看着她的样子倒退着走路，会走在她的前面，又会落后到她的身后。

“廷语，我爱你。”米兰花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传来。

我怔住，楞楞地矗立在原地不动。那个声音，应该是从我身后两米距离的地方传来，我以为是幻听，可是她确实又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真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