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游乐园花费的时间远超预计。“我记得以前我们来玩，可没这么多项目。”拧开粉色保温瓶，“，不要光喝饮料，喝点热茶怎么样？”

重重点头，头顶的米老鼠耳朵随着动作一摇一摆，“舅舅，我可以再吃个冰淇淋吗？”

“不行。”用拇指抿去女儿嘴角的奶油，“现在可是十月，你忘了吗？”

“今天很暖和，”强调，“天晴了，也没有下雨。”

“就让她再吃一个吧！”已经掏出钱包，“吃两个冰淇淋也不会坏肚子。”

“不行，”拿起吸管搅动可乐，碎冰互相碰撞，“她有颗牙齿要掉下来了，吃太多冰淇淋会冻坏新牙齿。”

翡翠般的眸子充满渴求，“爸爸——”

“听话，”依旧将钱包攥在手心，“说得对，你还小，不应该吃太多冰东西。这样，再来杯奶昔，好吗？你喜欢什么味道？喜欢巧克力，你呢？让我猜猜，你喜欢草莓，是不是，小南瓜？”

小姑娘睁大双眼，“我喜欢草莓！”

“那我们买两杯奶昔，奶昔不那么冷。”按了下的肩膀，把他的拒绝按了回去，“让她高兴高兴。”他低声说，“给你来份大杯的？”

草莓奶昔令兴高采烈，她一手牵着，另一只手牢牢地与相牵——看起来像极了那种电视剧集里常见的中产阶级家庭。“舅舅！你们小时候也来这里玩吗？你喜欢小飞侠吗？”

“哦，小飞侠！我喜欢小飞侠。”

嗤笑，“不，最喜欢仙女，因为——”

“住口，”笑着打断弟弟，“不许揭老底。”

“‘揭老底’是什么？”挤在人群中，眼花缭乱，“天哪，快看！那是什么？那不是超人吗？”她兴奋地蹦跳，“爸爸！舅舅！我想和超人合影！他是我最喜欢的超级英雄！”

“好吧，我们去排队。”挑起眉头，“你喜欢超人？”

天真的模样像个天使，“超人最厉害了，不是吗？”

“更喜欢蜘蛛侠。”露出了惯常的那副嘲弄的笑容，“他小时候收集了很多蜘蛛侠的卡片，还试图饲养蜘蛛。”

“可舅舅说他最喜欢的宠物是蛇。”替反驳，“我也喜欢蛇。舅舅，你觉得棒不棒？它比上个月长长了一点五厘米。我相信它会变成一条巨大的，呃，怪兽！”

“对，我相信。”笑嘻嘻地附和，然后朝笑道，“瞧，她说大字眼的样子真可爱。”

“她已经开始创作小说了，也许有一天能成为畅销书作家呢。”

“我更希望看到她跳《天鹅湖》。”

货真价实地震惊了，“《天鹅湖》？”

“我偶尔也会去剧院，”觉得血冲上脸颊，“我看过《天鹅湖》，是一家很有名的……歌舞团演的！”

“我还以为你唯一的休闲活动是观看猩猩决斗。”悄声说，夹在他俩中间的马上昂起小脑袋，“猩猩决斗？舅舅，你经常去动物园吗？”

“不，我……我十岁之后就没去过动物园了。”血真的冲上了脸颊、耳朵和脖子，“你爸爸就爱开玩笑，他讨厌橄榄球，所以——这是污蔑！，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