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块铁板
嘉宾都分散开来,偌大的林子里,这一小片空地,现在就只剩下了盛渺越和郁野。
郁野手里拿着一个被撕去标签的罐头,表情很纠结,思索片刻,还是把罐头塞回盛渺越手里,指着后面的摄像机说:“你互动一下。”
东西是盛渺越看到的,而以对方的脾气,多半也不太懂什么叫做适当抛梗,这会儿跟拍的摄影师都要热泪盈眶了,迫不及待地想要拍下盛渺越和镜头的互动,天知道这个人来了两三天,除去必要的交流外,几乎就没有说过什么其他的,更别说给节目制造爆点,就自己一个人闷着头做,刚才那个女嘉宾倒是有心想要攀盛渺越的大腿,但是节目组明令禁止,以盛家的名望,这样的绯闻绝对不可能播,郁野给了盛渺越一个臺阶,同时半开玩笑地冲摄影师说:“刚才那段不准播啊。”
摄影师控制镜头上下晃了一下,算是对他的回应,轮到盛渺越了,这人拿着罐头,眉毛几乎要拧成结,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放弃了一样地别过头,“我不会说。”
“噗。”郁野没忍住,乐了。
这样已经足够,摄影师也是个资深的,知道能在节目录制过程中挖掘到和盛渺越过往形象反差巨大的一面已经足够,当下就示意可以了,“两位老师,这个镜头差不多了,你们可以继续。”
说是继续,其实也就是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游逛,g市的风景生态都不错,许多景点更是知名,是个适宜居住的城市,就连郁野曾经也动过退圈后在这里养老的念头,节目组虽然不会挑知名景点录制,但这个驻扎的小山包也已经格外好看,盛夏末尾,到处都是层迭的绿,偶尔见几朵白色的不知名小花点缀,远处也许有山泉,能听到潺潺的流动声,郁野驻足听了会儿,转身对盛渺越道:“水源附近,能吃的东西多。”
盛渺越点头,算是默认,两个人就一起朝有流水声的那个方向走去,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毕竟后面跟着个摄像,太私密的话题聊不了,眼看还有一段路,郁野瞧瞧摄像机,忽然笑着说:“盛老师,对戏么?”
“嗯?”盛渺越闻声看向他,随后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摄影师身上,就听郁野继续说,“剧组放的花絮也有不少,来几句不算洩露。”
他兴致来了,拿着一根捡来的小树枝作利剑,突兀转身,柔软枝条抵在盛渺越喉间,他念出小说经典臺词:“祝枕,琴音与何人听?”
“敌人可听,爱人亦可。”
“那于你而言,我算什么?”
“......”
这一刻,盛渺越与郁野隔一段距离对视,阳光斑驳洒在两人身上,叫人分不清,这话到底是方朝屿说给祝枕听,还是郁野问盛渺越,但不论是哪一种身份,这个问题都没有答案,原着里祝枕视线低垂,落在对方肩头的一瓣桃花上,註视良久,最后答:“亦敌亦友。”
毫无疑问,那并不是方朝屿想听到的答案。
现实里,盛渺越同样移开视线,却没有继续接下去,而是淡淡接道:“每次和郁老师对戏,都收获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