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秦宜湘下午就等着顾砚回来,自然没有其他安排,从顾砚进门起就斜睨着,“知道回来了?”
顾砚脱下外套,朝里走去,直切正题,“妈,礼物呢?”
秦宜湘坐在沙发上,抱臂看他,“我和你提了林家的舒瑶多少次你都没反应,私底下倒是自己联系上了,装得挺好啊。”
此前燕都赫赫有名的罗姓玄学大师偶然见到顾砚时评价其命格不稳,需要同好命格的女人在一起才能修善命格逢凶化吉,这份好命格算来算去便算到了林舒瑶身上。
秦宜湘深信不疑,总想着顾林两家联姻,顾砚却不以为然,她也没法子强行做顾砚的主,火力全开地和顾砚长篇大论过几次后暂时败下阵来,没想到居然峰回路转。
顾砚去沙发坐下,轻描淡写,“你不高兴?”
秦宜湘一噎,翻了个白眼,拿出谢礼来给顾砚推过去。
“你怎么想的?”
她想要顾砚求娶林舒瑶倒也不单是因为玄学大师算卦一事,如果罗大师算到其他人身上,她还真不一定如此干脆。
只罗大师算的可是林舒瑶,圈子里不乏年轻一辈,如林舒瑶一般赫赫有名的却是凤毛麟角。
年纪轻轻在音乐上获得的成就已是常人不可奢望,还把唱片盈利设为慈善基金,凭一己之力把慈善做到旁人看了都肉疼的地步。这圈子里没人比林家在zhengfu那儿的印象更好,全因林舒瑶真心诚意把第三次分配走到了极致。
秦宜湘看向对面逐渐长成没有心的资本家的儿子,她还真怕没人束着顾砚他哪天唯利是图到走上岔路。
顾砚全然不知秦宜湘对他评价如此恶劣,看着眼前谢礼,慢条斯理解起礼盒。
礼盒打开,露出里面价值不菲的砚匣。他揭开砚匣,规矩摆放的红丝砚映入眼底,可遇而不可求。
秦宜湘对林家拍下红丝砚的事有所耳闻,看到砚匣时便略有猜测,可真见到里面放置的红丝砚,还是不可避免有些惊讶,把如此贵重的红丝砚当谢礼送来,顾砚得帮了多大的忙?
她没刨根问底,重覆了遍最开始的问题,“你怎么想的?”
顾砚手指按在红丝砚上,显出几分漫不经心。
“如你所愿。”
秦宜湘站起来,懒得理顾砚这动了心思还装相的鬼样子。
“我去联系林家谈你和舒瑶的事。”
“不必。”顾砚抬眼,“我有安排。”
听到这句秦宜湘瞬间警觉,“先说好,动了心思你就把诚意拿出来,别用你谈判桌上那一套。”
顾砚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秦宜湘还是不放心,“你最好别趁着盛木现在乱着落井下石,否则我把老爷子请出来也不会让你得逞。”
“……”
顾砚揉揉眉心,“妈,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