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灼烧般的痛苦仿佛没有停息。
自庞和悌有印象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受到这种感觉,从心底中他却不觉得排斥,仿佛有什么出生时就遗漏的东西重新回归他的身体似得,耳边隐隐能听到嘈杂的呼喊声,让他觉得非常的吵,于是忍不住的睁开眼帘。
“醒了醒了!”
护理虫的惊呼传过来,这让在门外的小元憋不住脚步,立即就是踏进去,在看见终于掀开眸子生命体征处于平稳状态时,他本来悬挂在胸腔中的心臟终于是彻底放松了。
还没彻底走近说些什么,火急火燎的庞招悌总算在小河的帮助下赶到病房,“崽崽,你醒了,还有哪裏不舒服吗?”
他关切的眼神没有唤回来庞和悌对雄父的依赖之情,后者脸色虽然平稳,但从瘦弱的身板中还是会让虫担忧他的情况。
庞和悌扬起脑袋与前者对视,“雄父。”
“在呢。”
崽崽清醒后喊的第一句话是自己,这让庞招苑有了极大的满足感,他甚至已经走过来迫不及待要摸对方的脑袋,然而却被对方闪开,并且还端着排斥表情询问,“把陶黎弄到哪裏去了?为什么不把他带过来。”
庞招苑的表情透出些明显的茫然,实则他的指尖则紧紧掐住后者的腰身,示意人家立即给他找个“梯子”下。
他根本就没想到雄崽崽会知道。
而小河的表情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自以为庞和悌会昏迷个十月八月,他当时就撺掇雄主将引发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将“陶黎”打包扔回他亲生雄主的别墅处了。
那么现在,知道也必须说不知道。
他还维持着温润的表情,嗓音轻柔到令虫信服,“崽崽,我们过来很着急,只是在他房间待过些时间,还是你的身体要更重要些啊,也就没有时间将他给带过来。”
庞和悌眸子牢牢盯着他,不知是信服还是其他,只是,被四岁崽崽用锁定眼神来凝视,如果是心理状态不好的人,此刻或许就已经后背冒汗的没有底气继续说下去了。
小元听到这种话,也是立即在庞和悌的身边安慰,“对呀崽崽,你现在有感觉好点吗?等会儿再去做检查好不好?”
也就是有他的掺和,庞和悌才收回眼神,但他的小手掌已经掀开被子,并且动着屁股就要下床,“现在就回去。”
“这可不行!”
小元忙不迭的重新将被子扯过来。
虽然看起来没事,但分化这种大事一听就知道要是不认真对待绝对会威胁到生命的存在,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而庞招苑则是难得的闭起嘴巴,原因无他,他怕自己开口又会被询问那只臭雌崽的去处,自己可是为了永绝后患才将对方丢掉的,但他又不是不知道,崽崽发现是自己搞的鬼的话绝对好久都不搭理自己,为了不生间隙,他要找替罪羊了。
小河莫名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放开我。”
庞和悌很排斥的将被子掀开,周围虫对他的小心翼翼他看在眼中,但他现在身体没有半丝不适,“不想让陶黎醒来看不见我”,在说完这种让虫大跌眼镜的话之后,他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哪裏说的不对,并且因为已经将回去的理由说出来,他便更没有自觉的跳下病床蹲身穿自己的鞋子。
“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