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封她为妃是朕先前答应她的,不好废了吧?”
邢兰他爹更加卖力气的磕了头:“求圣上废了小女的妃位!”
见他满面诚恳,一口一个求废,苍玉也不好再说什么,沈思片刻道:“与其废了妃位,不如说她身染恶疾去了,而后朕再放她悄悄出宫,如此也算没有失了颜面。”
苍玉这么一说,邢兰她爹当即洒下一腔热泪:“臣愿为圣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邢兰她爹走后,苍玉瞧探望了邢兰,因之前受了板子的缘故,她面色有些苍白,见到苍玉之后行了一礼:“我知道你来做什么,我爹他去找你了对么?”
苍玉点了点头,听邢兰继续道:“我答应我爹出宫不是因为那几板子,也不是因为将军,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出宫的,其实我即便不挨这几板子,我也想走了,甄柳她说得没错,有些事是天註定的,我拼命追赶会很累。”
苍玉喝了口茶:“你能想通,我很欣慰,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尽量满足你。”
邢兰苦笑了一下:“事已至此,我还能有什么要求呢?明日我便走,你终于可以同将军在一起了。”
苍玉知道她心里苦,是以她的话即便有些唐突他也不在意。从邢兰处出来,他又去了甄柳那边,甄柳此时正趴在被子上翻着册子瞧,听说苍玉来了,一个激动从被子上爬了起来,结果因动作过大,整个人便扑在了地上。
“不必行此大礼。”苍玉垂眸瞧了她一眼,而后绕过她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你那伤怎么样了?”
甄柳悻悻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讨好:“师父!我这伤倒是没什么事了,眼下邢兰她一走,您老人家的愿望总算要达成了,这事我也出了一份力,是以您能不能答应把您那暖玉送给我了?”
那块暖玉是前些日子北元进贡的,玉料上乘,在光线足的地方瞧时,还能瞧见暖玉正中那颗镶嵌进去的金珠,她垂涎这块玉很久了,只是苍玉说这玉他要送给沈玉,说什么也不让她碰一下。
苍玉闻言斜睨了她一眼,从怀中将玉掏了出来:“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帮我。”
甄柳瞧见那块玉时双眼放光,而后连声将苍玉赶走:“师父你没什么事便回去陪陪我师娘吧!我突然想起来我这还有点事,便不招待你了。”
苍玉:“……”
被甄柳赶了出来,苍玉有些唏嘘,一块暖玉便把他这个将她拉扯大的爹给比下去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他正独自感嘆时,苍何从远处跑了过来:“圣上!朱明元那老贼在牢中咬舌自尽了。”
苍玉闻言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淡淡的哼了一声:“他不咬舌也活不了几日了。”
自从将他抓回来押入地牢他便没少受罪,毒也灌了,肉也割了,眼下不过是行尸走肉一具,大仇得报,以往的日子也的确该翻个篇了。
很久后的一日,苍玉坐在亭子中品茶,望着满园春.色,他不由松了口气。邢兰走了,朱明元死了,云商也被他封了官而后打发到了偏远的地方,身边一切似乎都平静了,眼下只剩沈玉依旧坚.挺的不想回到他身边。她不愿回来不过是因为手臂还未完全恢覆,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他想同他做些有爱的事时,被她一巴掌扇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