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说明做狗最终要归隐山
所谓暗算别人者,必被人暗算。
魏鸢刚要霸王硬上弓,几支冷箭射进来,魏鸢“一次就中例无虚发夺兵器剪刀手”抓中几支箭,借着月光看清楚上面的字,冷冷一笑,站起身来,道:“出来!”
几个身穿灰衣的人进来,魏鸢出手极快,将他们的喉舌扯出,血淋淋地扔到窗外。
霍子臻背后一凉,大气不敢出一口,心念,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居然下手如此狠毒?
外面的人不敢上前,魏鸢坐在二楼窗棂,道:“哼,崽种!有本事上来问你姑奶奶要藏宝图,派几个虾兵蟹将,搞一些偷袭,就以为能拿到手吗?”
霍子臻从床上坐起来,藏宝图?莫非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外面毫无反应,魏鸢跃下去,跟下面的一群黑魆魆的人缠斗在一处。
霍子臻趴着看,只见他们天上地下,从这条街飞到那条街,从客栈打到城门口,最后消失不见。
霍子臻觉得怅然若失,提着桌上残留的酒,一个飞身上楼,躺在屋顶上看赏月。
与其说是赏月,不如说是排遣心中的愤慨,刚上屋顶,飞鸽落在手边,霍子臻打开,裏面说了近期的要务,是钟君的手笔,霍子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了无新意,总归是输比赢多,再怎么用春秋笔法也掩盖不来的事实。
看完之后,霍子臻心裏更烦躁了,将纸条撕碎,往附近河流中抛去。
一阵风过,纷纷落落的纸屑全都飘洒进凌珑的房间,凌珑气得赶紧爬上屋顶看谁这么缺德!
结果看到面目酡红的霍子臻,便不忍心责备,坐下来,问他:“不开心吗?魏鸢呢?”其实她是明知故问,看到了魏鸢离开,但是此情此景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话题来聊。魏鸢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霍子臻把酒给她:“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别说话了。”
凌珑端起酒仰头就喝,天上流云变换,凌珑看走神了灌在鼻孔裏,呛得她面色通红,霍子臻见她窘迫样,绷紧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喜色。
凌珑擦干凈酒水:“笑屁。”
霍子臻:“你是屁?”
凌珑:“你!”
凌珑真的想撕烂他那张脸,但是觉得自己暴殄天物,道:“大晚上不睡觉,到这裏喝酒干嘛?明天还赶不赶路了?”
霍子臻没说话,凌珑其实也能猜到几分,刚才的碎屑,这一路上的颠簸、追杀,答案已经很显然。
倦了。
去往泽国本就是未知的凶险,作为背负着全部希望的太子,他没资格退出。
他们就对着天光一直在喝酒,霍子臻突然说:“我好想我娘。”
凌珑从没听他提起过,抱膝坐着,侧着身看着他。
霍子臻伸手揽过她,抱着她嘤嘤哭,凌珑在他怀中挣脱不开,这人看着柔美,身躯无比健壮,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衣香味,凌珑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又不了解他。
凌珑挣扎无果,本来身上就有伤,一碰就痛,索性任由他抱着,假装今晚无事发生算了。
然后霍子臻哭完以后,就睡得像死猪一样,凌珑心裏咯噔一声,不会要自己背他下去吧!
草!
凌珑真的觉得自己和楼梯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