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白马清醒时，是在医院。

他睁开眼睛，发现宫野正趴在他的床边，跪坐在地上。

“志保......”他微微开口。

宫野听到声音，抽搐了一下，瞬间抬起了头，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盯向他。

似是哭过了，她的眼睛还是湿润的。许是因为担心，她的眼神总算不再是冰冷的，而是惊恐的，像极了受惊的小鹿。

白马瞬间觉得，能看到这副表情，躺在医院裏似乎也不亏。

“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她的声音都是有些微抖的。

“无妨，只是有些口渴。”

“我给你倒水。”宫野殷勤地端过茶水。

“案子怎么样了？”

“凶手已经抓住了，现场的群众也没什么事情，有几个受了点轻伤，无人死亡。”

白马探松了一口气，开口：“帮我跟领导说一下，这个犯人我亲自审。”

“好，等你出院。”

说到这儿，白马看了一眼宫野：“我睡了多久？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你睡了整整三天，我请假了。”

白马眼睛亮了亮：“你请假了？为了照顾我吗？”

“嗯。”

见她居然没有否认，他觉得很稀奇，便又有点想逗逗她了。

“你原来这么关心我啊！”他笑得很不值钱的样子。

宫野出乎意料地没有怼他，只是热泪盈眶地盯着他。

他突然就有些慌了：“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