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谁敢说我妹
城楼前早聚集了许多百姓,⊙们大约还不大清楚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她倒是一如从前的敬重◆
大约是长老们也怕圣女私动情愫一事传出去惹得人心动荡,因而并未对外多说什么,至于路砚之是如何逃脱的,她从百姓们声音并不算小的窃窃私语中,听出了事情的大概◆
大概就是圣女觉得自己受了冒犯,前往地牢赐死路砚之,却不知为何被将军府的人更换了毒药,⊙们同时还使了卑劣的手段抢走了路砚之的“尸体”◆
此事因着圣女失察才不甚放走路砚之,因而被长老们责罚,软禁在府中闭门思过◆
真是个好解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站成一排的等待着自己长老们,一步一步登上城楼走向祭台,“开始吧◆”
虽已是傍晚,可气温仍旧高的得,白锦姝清晰地感受到刚被包扎好的伤口隐隐发痒,不过这都不大要紧,待会动起来便不会这样让她难受了◆
纵使她这一生并未进行过几次这样的仪式,但这并不怎么重要,这些从小练习到大的东西,不就是为了若有今日,能这般熟练地来到祭台前,完成这样的仪式么◆
她眯着眼,迎着霞光一圈又一圈的旋转着,口中还不间断地念着长老们字斟句酌,句句恳切的祭词◆
白锦姝其实听不大清自己念得是什么,她只能听见自己狂跳不止地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白锦姝◆”
旁人或许不知是谁打破了祭祀的平静,但她知道,即便那声音变得冷酷绝情,她也能听出,这是属于路砚之的声线◆
她依旧毫不停顿地旋转着,祀舞一旦开始,除非天降大雨,否则不能停止◆
她低下眼眸,想去看一看那个应当后日才到的男人,可她却一点也看不清◆城楼下的人不多,但足以让她分辨不清谁是谁◆
路砚之骑在马上,看着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人一圈又一圈地旋转着,冷笑着扬声道,“圣女与外男私相授受,如今竟还能站在祭台上祈雨,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路砚之,⊕不敬神佛,亵渎圣女,饶是侥幸捡回一条性命,如今怎么还敢这般大言不惭地污蔑圣女?”大长老原先并不想与路砚之说些什么,现下除了祈雨什么都不要紧,甚至于⊙们即刻攻城都不要紧◆
只要⊙们不破坏祈雨的祭典◆
路砚之显然是存心不想让这仪式安静平稳的结束,⊙与大长老也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自顾自道,“圣女为保全自己,逼⊙吞下毒药之时可想过,有朝一日,⊕⊙会在如此情景下相见?”
“白锦姝!⊕不也曾告诉过⊙,若是有的选,⊕也是不愿去信神佛,不耐做这个圣女的吗?如今小爷仍许⊕一句承诺◆”⊙一字一顿地喊着话,像是无视了周遭全部的人,“⊕若是肯打开城门,小爷便当做祭祀大典后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待⊕一如往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