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的话你随时可以回来
太累了的话你随时可以回来
十二岁时,我以为我会跟其他冰见族的孩子一样被团藏召去暗部。
“你太弱了,还没有为团藏大人效命的资格。”哥哥这样说道。
于是我继续着那残酷而枯燥的练习。
割破身体的任何位置,在疼痛未消散之前用血抹杀面前的敌人。
后来,我通过了中忍考试。
身边更多的是比我年龄大些的人,他们望向我的眼神比起嫌恶,更多的是新奇,畏惧。
“我一个人也可以执行任务。”
相同的是,每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所有人都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冰见的毒血运用已经达到了上忍水平,我们大家跟你一块执行任务只会妨碍你。这样也好。”中忍小队的队长说道。
嗯,这样也好。
中忍的任务不再是找猫找狗,以及找小偷。
偶尔,会接到抹.杀某个人的存在的任务。
那些低级的潜入火之国的敌.国间.谍处理起来并不难,刺穿他们的心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反倒是找人的过程比较麻烦。
哥哥在暗部的任务变多了,总是很晚才回家。
母亲总是待在本就身子弱,再加上毒血反噬导致身体更弱的清奈姐姐身边。
这是冰见一族每个人的宿命。
当族人在利用毒血杀.人时,毒血也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们的身体,直至生命耗尽。
我不喜欢待在家裏,太闷了。
我总是会以出去等哥哥为由跑出家,实际上只是在家的附近闲逛。
我家附近有一个河堤,我很喜欢坐在草坡上望着流动的河水发呆。
那仿若永无止尽滚滚往前流动的河水,让我想起了体内的血液。
我放缓了走近草坡的脚步。
那裏有人。
银色的短发,穿着木叶上忍的衣服。
即便是他背对着我,我也能隐隐知道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似乎是听到我的脚步声,缓缓转头望向我。
望见他的面容,我不由得楞住了。
护额微微倾斜挡住了左眼的位置,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记忆中明明是黑色的眼瞳,此时却微微有些发红。
像是,哭过了。
卡卡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重新回过头。
我看不见他的脸,大概是在望着河堤发呆吧。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他身后。
这种压抑的气氛对我来说没什么,倒不如说这对我来说才是正常的。
时间在沈默中悄然消逝。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整条河像是一条泛着红光的带子。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