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
酒会
【民国谍战组《代号》-酒会】
【剧本批註】这一场的时间点衔接在任西洲刚从重要接头点撤离、捎回名单后。
…
宾客应约而来,鱼贯而入,任西洲随着人群亦步亦趋,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锦衣的女郎婀娜多姿,笑语盈盈,更映周遭光怪陆离。
压下帽檐,他弯身警惕着周围情况,本想过场便罢;却不料,还是被人猛抓一把,拐进舞池。
是李邻。
“外头更深露重的,不知方才……”女人把头半靠在任西洲的肩上,态度亲昵又暧昧。
抬手,又不着痕迹掸掉他肩上意外落下的残叶。
气息随着舞池节奏的递进,也越贴越近。
李邻瞇着眼睛,像一只要露出獠牙啃食他脖颈的吸血鬼。
她开口,声音低哑:“急急忙忙的,所为何事呢?”
嘈杂中,任西洲的神色明显一僵。
而不等他出声,搂着舞伴经过的熟人却大大咧咧笑开。
“李邻小姐可得悠着点儿,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哪裏经得起这样撩拨,”那人揶揄道,“这位沈先生,还是很重要的。”
任西洲紧蹙着眉,似是慌乱与羞赧交加,脚下步子便错了好几处。
移开些距离,李邻按在他肩上的手力道又重了些。
“蒋处长哪裏的话,”她说,“倒显得我像个四处留情的浪人。”
蒋处长却笑:“上一个撑过四个月没?”
节奏轻快,一群人都朝外转了一圈儿。
李邻半倚上任西洲的肩,眼睛弯了弯:“蒋处长还有家室,舞伴却也每次都不一样。竟好意思朝我说教?”
语气并无不快,说出口的内容却也不算客气。
那人立刻摆出一副无奈的嘴脸:“这种事上,男人和女人怎么能等同?”
“怎么不能?男人还真就金贵些,说不得?”李邻笑,又顺势低头骂了句地方话。
面上笑意倒不减,再拉着任西洲转了个弯:“蒋处,扰了我的兴致却无所谓,但万不可再惊扰了别人呀!”
忿忿转身,李邻刚吐出个骂人的音节,就听男人别过头,低声笑去。
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鼻子。
“你……在笑我?”
半抿着唇,李邻一双眼睛却若狐貍般狡黠,瞧着鲜活又恣意。墨发如云,似要藏匿进这鱼龙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