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常人为之
不以常人为之
简衣她说着,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像是她们本来就该这样相处的。她相对于坐着更喜欢站着。
她感觉自己充满精力,尤其对于时况,她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月亮,折射太阳的光,却更能体会到她原本的光泽。她更好看,对于简衣来讲。
时况她散着长发,她不经意的瞥向远方都会轻微的引起简衣的註意,但简衣她极力隐藏自己的窥视,自认为藏的很好。时况她轻轻的把自己被风吹散的一丝发给撇到耳后,正经的打量着简衣。
简衣对于这种直白的目光,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她微微的向周围瞥,似乎像是要转移目光,但,自己全然不能接受,自顾自的开始与她交谈。
时况细心的听着她的诉求。她觉得对方很有趣,并不想轻易地打扰。她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气氛却很好,没有间隔。他们之间只有她们的感情在悄无声息的变化着,像新生的嫩芽逐渐发芽。
简衣她没有发觉,时况她不太註意,但时间不会改变,只会在岁月的深处,轻轻的刻下当时那剎那间,最深刻的记忆。
时况她最深刻的记忆便是在一个温柔的下午,她们两人的目光不经意的相视,像是有着前世今生,她们好像能在续前缘。
对视,是一见钟情的必要条件,她恍惚间弄混了某些概念,但不妨碍她现在对时况的好感高。
简衣她其实她想把对方拉到她最喜欢的那间房间裏,她也这样做了,而且做的坦坦荡荡,时况她也没有停顿,她听从简衣的指挥。
她们两人对校园的探索度极低,一个是只是了解却不研究的闲闲的简衣,另一个是毫无兴趣喜欢发呆的冷静女时况。
她们两个现在不去校园探索,她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简衣她带头,也是她的目的,她们行动很迅速,很快就达到地方。
时况她以前路过这裏,她看着这裏有些眼熟,但记忆并不是那么深刻,但简衣她直接打开门,她们直接进去,之后,时况就坐在靠墻边的一个椅子上。那裏挺好看的,墻上装饰蔗字画,大部分是名人作家,也有少部分是学生。
时况在旁边坐着并不显得突兀,她安静的并不打扰简衣,简衣她内心很平静,她也开始研磨,用这裏的毛笔写字。她并不心急,写的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一旁的时况她只是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要是时况出声打扰,简衣也不会怎么样的,毕竟也算是有一个人陪着她。她心裏倒是欢喜。
时况她的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好似一个猫,想发掘这裏的新奇,但被安静的灵魂今滚在这个身子,此时,时况她自己倒是很平常。简衣她全神贯註时,很入神。几乎没人能打扰她。
时况她等着。
简衣不动声色的悄悄写完后,准备出声吓她一跳,结果对方像是时刻都在状态,想法没达成,不由的有些遗憾。
但简衣,下一刻打起精神了。
她开始说。而时况而入常日做个安静的倾听者,她们间的气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