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伤疤
“如何?愿意去么?”君诚宰用余光瞥向身后坐立难安的女孩,唇角带着冷意。
以容脸色青黑的难看:“你在逼我?”
“显而易见。”
“不陪。”以容果断拒绝。
她厌恶那些男人,厌恶陪酒的人!
“呵!”君诚宰笑出了声,浑身的冷意盛夏都遮挡不住。
垂眸右手摩挲着左手的钻石婚戒,眼底冷意愈来愈浓重。
“好。”他悠悠的开口。
以容抬头,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八千六百万,违约金,这个月底必须上交。”
“不可以哟!”
忽然,一道尖锐刺耳的哀嚎声从外面穿来,紧接着门被推开。
手挎名牌包包的巩逸踉踉跄跄的跑到君诚宰跟前,直接跪在地上。
“咚!”
光着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听那响声,挺疼。
“不可以啊大少爷。”巩逸哭腔着求饶,“大少,您放心好了,我会劝说以容去陪酒的,只要您别在让她付违约金了,我们家已经乱套啦!”
以容目眦欲裂,母亲又要逼自己!
巩逸的求饶,让君诚宰冷笑了一声。
他转了过来,抬手将她搀扶起来,客气的笑道:“那阿姨一定要好好劝说,最好能让以容说出自己的秘密。阿姨,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啥秘密啊?
巩逸有些懵,但见君诚宰口软,便连连答应,舔狗似的扯顺风旗:“是是是,我一定会劝以容的,您就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