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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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乔听着老方丈讲他们的往事,有时会给老方丈细细的斟上一杯茶。
老方丈从头到尾都很平静,没有一丝波动,宁乔也不知道老方丈是对过往释怀了还是几十年的寺庙日子让他真的看破红尘,了无牵挂。
老方丈说完的时候已接近晌午。
兰姨想来是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门外也有小和尚的脚步声,应该是等方丈回去进食的。
老方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言语却没有惭愧之意,“这小和尚刚来没多久,尚是顽童,小施主还请见谅。”
宁乔没有说话,莞尔一笑,没当回事。
老方丈站起来,宁乔也赶紧站起来,陪着老方丈往外走。
雨也就大了那么一小会,此刻又是毛毛细雨。
老方丈准备开门的时候,突然转过头问宁乔:“何时离开?”
宁乔一笑,思索片刻,“看天气。”
老方丈一楞,方大笑起来,心裏了然,却不再说话。
小和尚看老方丈出来,瞬时递上双手,扶起老方丈。
兰姨也立在宁乔身边,看着他们下去。
宁乔脸上还挂着得体不失礼貌的笑。
老方丈嘆口气,回过头继续往回走。
出了宁乔的视野,小和尚才问老方丈,“师父,您刚刚为何嘆气啊?”
老方丈目视前方,“还以为她真和殿下讲的一样好骗呢。”
“师父没有打探出什么吗?”
“她只听我说,自己什么也不说。”
小和尚面露忧愁,“那殿下答应我们的事……”
宁乔看着两人走远,才换了笑,带着嘲笑。
兰姨问道,“小姐,怎么了?”
“西南我已经去过了,来的时候没有好好想,那三皇子在这裏待了两年快三年的时间,怎么可能没留下什么,算计我的戏码又要开始了。”
“小姐,什么意思。”
“刚刚老方丈的话,没几分是真的吧,估计是在诓我。”
“哼,难为他们编造这么大一个谎话来骗我了。”
“吃饭吧,别管他们了。”
宁乔甩了个头,进了屋。
天放晴已经是几天后的事,宁乔也没急着走,等着太阳把路都晒干。
宁乔待了好几天,老方丈日日都派遣小和尚来打探自己何时离开。
小和尚刚走没多远,兰姨端了盘点心放在桌上,正好宁乔抬头,“瞧,都急不可耐了。”
兰姨顺着话头,“那小姐,我们何时回去?”
“现在。”
“不过离开前我还有一事要做。”
竹屋前。
宁乔细细的在各个屋裏走了一遍。
门外明月拿着火把,火苗闪烁。
宁乔结果火把,提裙上前点燃。
日头正盛,火把一沾茅草,就大范围燃烧起来。
宁乔看火着起来,想着小和尚该来了。
不出所料,小和尚很快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