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别柳烛光残潇湘夜雨嘆无眠
深宫别柳烛光残,潇湘夜雨嘆无眠。
刘盈上疏瑜帝:“自南唐公主入瑜以来,与其多有误会。明日于太子府设宴赔礼,以消两国嫌隙,恳请圣上驾临,以为见证。”刘显闻之,心甚慰,允太子所为。
未央宫中,辰时已过,仍未开膳,萧疏韵吩咐芷儿前去查看。
芷儿尚未走出未央宫,便被刘盈拦下。
“参见太子殿下。”
刘盈手持食盒,审视着芷儿。
“你可是跟随在萧疏韵身边的侍女?”刘盈问道。
“回殿下,奴婢确跟随于长公主殿下多年。”
“跟随萧疏韵入东瑜后,倒是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不如转投孤门下如何?”言语中带着几分蛊惑。
“不知殿下要芷儿做什么?”芷儿似有几分心动。
只见刘盈取出一个瓶子,道:“此毒名为一日牵机,见血封喉,中者无解,明日宴会,孤要你将它放入萧疏韵的酒水中,待她毒发身亡,便可放你离去。”
芷儿接过刘盈手中的食盒与一日牵机,匆匆返回未央宫。
萧疏韵看着芷儿带回的一日牵机,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韩玉凝略带几分疑惑道:“这东瑜太子屡次针对我等,总要有个缘由吧?”
萧疏韵沈默不语,只是将一张纸条递给韩玉凝。
‘当年皇后一母双胎,可太子出生后,皇后却因难产离世,其妹月瑶公主也随之胎死腹中。瑜帝对其教导甚严,幼时太子思念其妹,故学女子之姿,惹得瑜帝大怒,幽禁三日,断绝饮食。’
韩玉凝阅后道:“刘盈莫非是因此事而憎恨女子?”
萧疏韵将纸条从韩玉凝手中取回后烧毁,“或许另有内情。”
“殿下,那明日我们该当如何?”芷儿问道。
“既然太子殿下已经搭好了戏臺,我们不去捧场怎行?一日时间,未必不会出现转机。”
随即又向芷儿嘱咐道让她明日先行出城去雍王处,以防不测。
次日,萧疏韵等人应太子之邀前来,向刘显行礼后落座。
“东瑜与南唐习俗不同,这几日,诸位可还习惯?”刘显问道。
“承蒙陛下关怀,我等并无不适。”萧疏韵答道。
“如此甚好。”
待刘显与萧疏韵交谈后,刘盈手持酒壶走到萧疏韵面前,为她斟了一杯酒道:“孤为先前的行为向公主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