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课的时候,齐琛来了。
林岁春回学校的那天是早晨,他咬着牛奶去教室,一路从讲臺走到位置上,教室里的人都偷偷看他,他望过去,那些人立马回避目光,垂头和身边人窃窃私语。
他坐到位置上,听不真切,只是偶尔一两个字飘到他耳朵里,在说什么“同性恋”“恋爱”之类的字眼。
在这个年代,同性恋还是隐隐避讳的词。
虽说不会遭人毒打,但指指点点和厌恶唾弃是少不了的。他们镇上以前有人出柜过,父母哭着叫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把他赶出了家,断绝一切来往。
他心底一沈,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从桌里拿出没写完的作业,他垂着头写了起来。
上课上的心不在焉,他忽地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仔细一想,这不就和戚故当初诬陷他偷钱的场景差不多吗?
林岁春轻轻嘆了口气,假装没看见其他同学的看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