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项链
贺舟槐不清楚兔子掉眼泪的原因,只能拿吃的哄它。
吃饱喝足,兔子难得安分地睡回自己的窝上,一动不动的,很忧郁。
贺舟槐调高了卧室裏的温度,给它盖上小毯子,註视它合眼睡觉模样,眼眸裏情绪不由得变得柔和。
规律平静的生活,因为这个小东西的出现,有变得那么不一样。
贺舟槐白日要去公司上班,家裏没有人照顾兔子,索性他把兔子也给带上了。出门前,贺舟槐帮兔子顺毛,打包好所需生活用品和食物。
兔子养得好,身上的味道浅淡几近没有。
公司裏员工常日面对紧张的工作的氛围,面对一只柔软可爱的兔子,都忍不住上手薅了把。
“谁能想到这是贺总养的兔子!也太好了吧!”
“肥肥的,手感好好。”
被放在放置资料的桌臺上的兔子仰着头接受着将它包围起来的人类的抚摸,在一声声夸讚“可爱死了”中迷失自我。
贺舟槐去茶水间冲泡了杯咖啡,覆返时就见兔子被围攻。
“都不用工作了?”
感受不到任何温度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面面相觑退下了。
身边清静了下来,时漾定定地看着贺舟槐。
男人严肃地穿着白衬衫与黑西裤,手裏端着杯冒着热汽的咖啡,远远地站在那,看它的眼神幽深不明意味。
像私有物被抢夺。
它仰起头看着他,目光落拓毫不避讳。
他朝它走来,站在桌臺旁时,那只未承载物品的手环过它,毛绒绒的一团,像一颗圆球缩着。
时漾直直看着贺舟槐手裏捧着的那杯咖啡,她闻见的味道似乎时苦甜的。苦的成分偏多。
贺舟槐将兔子抱进办公室裏,总觉得它身上细菌多,便多了条毯子折迭垫在兔子身下,方块区域大,它活动不受限。
于是,它跟只招财猫似的站在办公桌的边上,旁边有株绿植,出于本能,它将脑袋伸过去闻了闻,有些许划痕的兔牙不适时的露了出来。
还没有来得及去品尝绿植的味道,它连同着毯子被往一侧扯动,离绿植远了些,它有些不悦,但下一秒,送到它嘴边的是萝卜干。
她楞了下,扭头疑惑地看着贺舟槐。
二人目光撞上,均是那般真诚直接。
男人嗓音低沈,秋日料峭,竟生出一股温暖。
“乖一点。”
萝卜干堆它的身边,时漾安静了下来,埋头啃着那萝卜干。
办公室裏陷入了一片沈寂这种,能清楚地听见经过窗口呼啸而过的风声,高楼云雾中,丝丝迷离惆怅油然而生。他喝了温度恰好的咖啡,莫名的,没有觉得比往常苦。
他低头忙于公事,耳边唯一的声响来自于那只在吃东西不禁发出啃咬声音的兔子。
约是半个小时后,助理推门而入汇报工作。
交代完具体的安排,一身黑色西服的江遥抱在文件站在办公桌前说道:“设计部秋季参赛作品已经挑选五个作品出来,贺总,半个小时后后有时间,我们是否要去看一下?”
坐在电脑前的男人不假思索,点头。
时漾闲着差不多要睡过去,嘴裏的半截胡萝卜干还没啃完,她就见核舟槐站起身拿起外套,像是要出门。
它对新鲜事物很感兴趣,想也没想蹭地一下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