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仇
覆仇
一年裏寒冬尽管再割裂也是有限制的,暖阳盛开,街道上铺洒了一片雪白备受炙烤缓缓蒸发。
路道清扫后依旧畅通无阻,新年将至,放眼望去皆是彰显着喜庆的红色布景。
新年前习俗有一步叫除尘,打扫家中卫生的同时,陈旧的东西也要清理掉。
兔窝和消毒用品,宠物零食架子摆满的蔬菜干和菜饼,东西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食物继续放着也要过了最佳食用阶段。
郑女士劝道:“阿槐,你喜欢兔子,再养一只就是了,这些东西放这也占地方,倒不如全部整理下吧。”
这裏是贺舟槐个人居所,公寓裏就他自己住。
“不占地,反正也宽敞。”贺舟槐淡定地说道。
郑女士嘆了口气,“你郑阿姨都放下了,你又是何必。”
对了,今年新年,郑女士随两个女儿去国外了,走的时候没说是暂住。
兔子的丢失对顾女士心理造成很大创伤,茶不思饭不想的,嘴边总念叨着会不会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孤苦伶仃地翻着垃圾堆,万一被坏人屠杀上了餐桌怎么办。絮絮叨叨的,人也就变得多愁善感了。
顾女士没等到兔子回来,精神就有些恍惚了,说是出国陪在子女身边,倒不如说是换一个不那么痛苦的地方生活下去。
而贺舟槐呢,还留在原地。
贺家近来和明家走得近,不止是工作上的接洽,还有联姻上的。
联姻这种事情,在有权势的家庭中见怪不怪的。相互扶持,双方家庭站稳脚跟向上攀,成为彼此依附的对象,兴盛家族百年产业。
贺舟槐对其他女性无感,明家小姐也知分寸,初来他住所时,安分地同郑女士交谈着。
贺舟槐没想过和明家结什么婚,随着郑女士来,真正到关键时刻的时候,决策权在他手裏。
“郑姨,那个房间是谁的?”
从进门开始,明小姐就註意到了与家中装修风格格格不入的那扇绿色的门。
郑女士总不能说是贺舟槐的前女友的房间吧,她笑了笑想要扯开这个话题,“没什么重要的,八成是阿槐随便弄了个房间出来,也不知道在裏面装什么东西。”
明小姐很好奇,晚餐过后,众人都在会客厅裏交谈着。
明小姐假意去洗手间,经过时侧身悄悄打开门往裏边探了一眼。
那是一个充满金钱奢靡的屋子。
大大小小家具都是纯玉打造的,卧室的角落有一棵树,上面吊满了金叶子和玉串,真银白银的视觉冲击感让她彻底晃了眼。
特别是看见角落粉色衣架上随意挂着几条白色睡裙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这其实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一个充满了诡异、原始得堆金积玉的房间。
“你在做什么?”
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大步走过来一步甩开明小姐的手将那扇绿色的门锁上,设置了指纹锁。之前是不锁的。
贺舟槐低头熟练地设置了密码重新上锁。
这个地方,是时漾的私有,是不允许外人踏入的领地。
兔子,也是有领地意识的。
万一哪裏她回来,发现他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情怎么办。
又或者,光是现在,她知道的话,就一定会跟他翻脸。
“阿槐……”明小姐同长辈们那样称呼他。
贺舟槐凉薄的眼神轻轻往那一扫,不曾停留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