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乖的
我很乖的
【能量恢覆中,请稍候…】
【已解除休眠模式,系统:铁锤,已上线】
【数据更新中——目前还债进度:%】
【…嗯?多少?…?!太牛了!我就消失了小时,宿主你竟然就刷了%的进度!】
一连串的滴滴系统加载音在娄禧阳耳边响个不停,他皱了皱眉,眉间自然流露的餍足被恼意吹散了些许。
他闭着眼,抬了抬脑袋,下意识地以为是终端的闹钟响了。
然后他感觉到下巴蹭到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暖呼呼的带着些体温。
半梦半醒间他微微睁眼,鼻间闻到了熟悉的甜味,娄禧阳第一反应就是易缘晚上又偷偷钻自己被窝了。
想到这裏,娄禧阳默默嘆了口气,无奈地伸手揉了揉易缘的脑袋,打算再瞇一会儿就起来。
他觉得今天怪热的,不然怎么身上粘腻腻的,衣服也没穿,肉贴肉怪难受。
肉贴肉。
他和谁肉贴肉??
娄禧阳一个激灵,彻底吓清醒了。
“呜…”埋在他胸前的人张嘴就朝他的肩头咬了一口,没使劲,猫挠痒痒似的。
然后娄禧阳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感觉。
这一下让娄禧阳迅速僵化成了一块巨型人形石头,他机械地转了转眼睛,视野被一片落了红痕的雪白肌肤占据。
每一处痕迹,都牵扯出了昨夜相对应的记忆。
他猛地掀开被子,看到被子下的景色后又慌张地把被子盖上,耳根热了起来。
他想起他对易缘做了什么了。
易缘在他怀裏哆嗦了一下,然后掀开了红肿的眼皮,他怔了几秒,抬头亲了一口他的下巴。
“阳哥,你心跳跳的好快,把我吵醒了。”
娄禧阳听到这话,连口气都不敢再喘,也没出声,合着眼安静了一会儿后才起身和易缘分开。
易缘死死攥住了他的手,突出的指骨像一根绷紧了的弦,“你…怎么了么?”
察觉出易缘语气裏的紧张,娄禧阳楞了楞,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又利落地伸出另一只手臂往他腿间一抄,把人横抱着走向浴室。
“去洗个澡。”
“哦…好。”易缘低着头,耳后的一片肌肤后知后觉地泛起了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