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
镯子
沐浴的过程无需赘述。
胡铁花全程被胁迫的服侍,花家的下人倒是手艺非凡——
胡铁花觉得他们把自己洗的太过干凈,自己从未如此洁凈过,整个人就好像要融化在空气中了。
陆小鸡准备的这套衣服也是极度的柔软。
胡铁花穿上它的时候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自己似乎把海浪穿在了身上。
胡铁花被服侍的丫鬟梳了头发,发型简单,只用了一根玉簪子。
胡铁花觉得自己这辈子,应该是三辈子加起来都没怎么打扮过。
他素来只穿穿粗布的衣裳,头发也是拿绳子一绑完事,一两个月不洗澡更是家常便饭。
他喜欢粗糙的生活,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方式。
这绫罗绸缎穿在身上,轻薄的就像是没有穿一样。
胡铁花从心裏觉得难受。
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却不想拥有。
他宁愿穿粗麻布衣服。
但是胡铁花知道,他现在最需要关心的,恐怕不是这些。
那些下人给胡铁花更衣之后,便带着来时的那些东西又出去了。
陆小鸡和司空今天但是格外的闲,一直等到胡铁花沐浴完毕。
司空看到穿戴完毕的胡铁花,眼中闪过几丝惊讶的他快步来到胡铁花的身前,一边绕着胡铁花转了一圈,一边嘴裏发出渍渍渍的声音。
“诶呀,想不到啊胡铁花,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看来花满楼兄弟为你躺在这裏,也算的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胡铁花这一次准确抓住了对方话中的重点——
“你什么意思?花满楼是因为我——
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不对,应该说我压根就没见过他。”
司空这个时候来到了胡铁花的身边,他拍拍胡铁花的肩膀,笑的很有深意:
“你或许没有见过他,但是你一定早就认识他。”
胡铁花皱着眉看着和自己打机锋的这两个人:
“你们两个既然是男人,说话就不要转弯抹角的,要说就痛快的都说出来,要不说就离开。”
胡铁花的态度很是强硬,却意外让他们很满意,于是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之后,司空说道:
“胡大侠,不必着急,我们兄弟二人今天专门在这裏等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一切事情的缘由。
我们两个之所以迟迟不开口,是因为想着有些事情如果从我们两个人嘴裏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而且这件事情归根到底是你和花家的事情。
我和陆小鸡毕竟算是外姓人,清官难断家务事。”
陆小鸡看着明显又要发火的胡铁花摆摆手,示意司空不要再说了,然后自己开口:
“我知道胡大侠从进到花家以来就受了很多委屈,相信我,这也并非是我们所愿的。
我们所做的一切,自然有为我们的兄弟花满楼的原因,但是,我们也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胡铁花瞪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陆小鸡和司空,就好像他们的脸上长出了花。
他们说的话让胡铁花好气又好笑——
胡铁花瞪着眼睛半天,才开口:
“你们的意思是,和公鸡拜堂,被锁在屋裏,还有半夜恐怖的敲门声,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你们两个知道保护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