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之八提拉米苏费南雪
其之八提拉米苏费南雪
冬去春来,又到了万物覆苏的季节。
文思月睁开眼,胸口沈重的难以呼吸,她伸手轻轻抚弄胸口处的脑袋上的头发,又从夏诗弦的耳后流连到脸颊,熟睡中的人突然动了动,啪的一声使劲拍刚才文思月摸过的地方。
“……”文思月狭长的眼尾带点红,她轻轻把夏诗弦放到床上,自己则从另一边下床。
她身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房间裏面的另一个人还在睡,她光脚径直走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等她出来夏诗弦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想吃点什么?”文思月边穿内裤边侧头问。
“随便不知道。”夏诗弦迷迷糊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文思月笑笑,走过去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诗弦再睡会,还早。”
夏诗弦清醒了些许,她瞥一眼文思月摇头,“睡个屁,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说着她点点文思月的胸口,“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说。”
文思月低头看了看,轻飘飘的晃晃胸口,夏诗弦目光随着两点红移动,她看了两眼别开头,“赶紧穿衣服去。”
然后夏诗弦避开文思月下床,她规整的穿着睡衣,除了领口的扣子被扯掉几个,夏诗弦打了个哈欠,一边捋头发一边往卫生间走——
“诗弦帮帮我。”文思月软软的声音止住夏诗弦拉门的动作。
“你就装吧!”夏诗弦狠狠说道,手上动作轻柔的帮文思月扣上内衣搭扣,“大猛a少来撒娇。”
谁能想到面瘫总裁私下竟是喜欢撒娇的小妖精,夏诗弦光是想想就有点想笑。
“没人规定a不能撒娇啊,诗弦刻板印象。”文思月身体后仰,磨蹭着夏诗弦,夏诗弦哭笑不得,这下彻底精神了,“你现在怎么……”
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短时间还暂时无法摆脱对总裁的滤镜,不过她不讨厌文思月这样。
两人穿好衣服下楼吃早餐,住家阿姨做完早饭去市场买菜,因此偌大个别墅只有她们二人。
文思月默默吃着早餐,垂着眼眸琢磨夏诗弦刚说的重要的日子是什么。
“餵,小月,你今天不对劲。”夏诗弦突然开口,文思月眼皮一跳,看似淡定的把食物送进嘴裏,“哪裏?”
尾音有点颤。
夏诗弦瞇眼,“平时你吃个饭恨不得看我八百遍,今天怎么不看了?心虚啊?”
“没有。”文思月少说少说错,咽下食物后慢吞吞的说。
“嗯……”夏诗弦哈哈笑,“嘻嘻嘻,今天可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文思月脑内刮起一阵思考风暴: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她迅速排除掉错误选项,可她找不到正确答案,夏诗弦从起床到现在短短的半小时依然说了两遍,看来对夏诗弦来说确实很重要。
可对夏诗弦重要的节点,对她来说同样很重要,可她还真想不起来……
“我吃饱了,小月你快点,上班要迟到了。”夏诗弦催促她,看起来真的很着急似的。
“……”文思月站起来,她摊牌了,不装了,“今天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