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
雨季
“啪嗒——”
摸到了玄关的开关一瞬间,头顶的射灯亮起,他的唇也是在那一刻落下,鹿璐自然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的侵占感,强烈的席卷口腔。
淡酒裹挟着舌,方才在鼻子下淡淡的酒味,此刻终于是通过他舌尖传递到她的味蕾中。
他一只手轻轻的托起她的脸庞,修长的食指抚她眼睛,她的泪痣,最后又落在了她柔软的耳朵上。
另一边。却已经握住了她盈盈腰身。手掌,也不安分着带着些力度捏起。
她整个人,全然被他桎梏。
在快要喘不上气的那一刻,他才离开了她的唇。
像是被短暂释放的猎物,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急促的几口气息之后,他的额头抵住她,一双眼睛晦暗不明,他出声问她,“鹿璐,可以吗?”
“可以。”寂静裏,她如此清晰的回应他。
于是,t再一次吻了下去。
他指尖的冰凉触碰的面颊,她的身子便也轻轻的一颤。
于可是很快又被安慰着,耳朵处已然和他的手指产生奇妙的温度共鸣。
一束月光从别墅的另一头悄悄靠近,停留在玄关前,似不敢再近一步。
潮湿的天气,缠绵的月色。
“鹿璐,你知道吗?”陈任远抱起她,缓缓的走进屋子裏,语气是比往日要温柔一千遍的问她。
“什么?”她小声的问。
他没有答,而是顺势推开了卧室的门。
又几步的距离,在鹿璐没有预想的下一秒,已经被放在了床上。
柔软的被褥从背后而来,只是他的整个身子又欺压近身,又将她禁锢。
心跳和呼吸再一次紊乱。
明明知道,答应他在这个点出学校,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她当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愿意,她可以。
完全的交出自己。
可是,眼下这一刻,依旧不能像脱口而出的“好”字时轻松自如。
她下意识抓紧了身后的床单。
她紧张慌乱的看着在黑暗裏的陈任远。看不清的表情,只有他的呼吸打落在的面上。
“鹿璐,真的可以吗?”
他再一次确认着,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似乎是要她真的百分百愿意的交出自己。
只是,他却不等她的回答,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无论是故意为之,亦或是步步为营,他深知他的无耻。
但是,他今晚註定要成为一个混.蛋,不如彻底带着她入沈沦。
沈沦在深海裏。
亦或浮于山林间。
半遮的窗帘透入进屋内,只有氤氲的暧色在整个床上。
一切的一切,都隐匿在深深的夜色中,恍惚着,是爱意被滋润着开出一朵花来。
*
夜半。
她穿着他给她准备好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
杏色高级绸缎质感的吊带睡裙垂落而下,正好盖住了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卧室床头亮着一盏黄色的床头灯,小范围的照出方才他们弄乱的床铺。
借着微弱的亮,鹿璐才发现陈任远并不在卧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