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
敲打
“方才的劲儿呢?”萧容打趣道:“以后可别说朕强迫你了,朕可是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啊。”
说罢深深一挚,豫轩耐不住叫了一声,环着萧容脖子的手臂陡然一紧。
“你自己听听,外头夜猫儿都要被你叫羞了,你还跟朕装!”
豫轩眼泪都给逼出来了,“……你混蛋……”
“我混蛋,我混蛋。”萧容埋头乱咬,“皇后都被我这混蛋弄成一汪水儿了。”
豫轩喘息着,侧过去吻了吻萧容,喃喃道:“你流了好多汗。”
萧容目光深深,压低了声音调戏,“夫人,你可真磨人呢。”
但今夜萧容到底还算克制,豫轩还吃着药,不过是为了给他个教训,叫他日后不敢敷衍自己,萧容把豫轩弄出来后,自己草草完事,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在了豫轩身边。
豫轩累得厉害,早已睡过去,萧容盯着他看了许久,想起了当年。
“皇帝哥哥……”十六岁的豫轩眼底惊恐万状,“轩儿……轩儿不明白……”
“别怕。”萧容记得自己是如何耐着性子,慢慢往豫轩身边挪,然后猛得饿虎扑食,把少年揉进身下。
“抓到你了!”
豫轩那一夜哭得厉害,陈平守在外头,这老太监想是头一回熬了一个大夜,生怕皇帝把豫轩弄坏了到时候对豫家不好交代,每隔一炷香的功夫就隔着帘子苦劝,“陛下啊,时辰到了!”
萧容现在想想,亦是觉得好笑,虽然他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不过那也却是他第一次碰男人,没想到滋味儿还真不错,翌日早朝他都懒得去上,叫陈平传话让大臣们都散了,自己搂着豫轩一直睡到辰时才起来。
萧容静静地端详着豫轩的脸,嘆道:“不就是那卦象么,就记恨朕到如今,你也不想想,朕要是真不喜欢你,干嘛非得费这功夫娶你?你都不知道老太傅并民间那些书袋子怎么骂得朕,朕也很难哪。”
“以前当太子那会儿,逢场作乐惯了,一当了皇帝,多少贵胄权臣要送女儿进来,朕又不能轻易赐那些有家世的嫔妃避子药,万一弄出个儿子,朕想想都头疼。”
萧容抵着豫轩额头,愧疚道:“轩儿,这几年朕确实要你要得过分了些,朕也没法子啊,你看朕身体又好,宫裏又没人……”
萧容一啧嘴,完了,宫裏现在是有人的,他不由得有些讪讪,堪堪闭了嘴,把豫轩搂紧了些,舒舒服服地去会周公。
豫轩醒来的时候,觉得耳边热烘烘的,他迷迷糊糊的睁眼,果然见一个黑色的脑袋在拱他。
外头还不算亮,将将鱼肚白,这个时辰,萧容不应该在早朝吗?
豫轩推了推,闷声道:“起来,该去早朝了。”
萧容一怔,木着脸不答,拱得越发卖力。
“陛下……”豫轩闷哼一声,“别弄了!”
“昨儿夜裏那样磨人,今儿早上就不认人了?”萧容哼了一声,手指堂而皇之地往裏头探。
豫轩一个激灵,抬起腿就往萧容胸口一踹,愠怒道:“做什么!”
萧容“哎呦”了一声,觍着脸凑过来,“夫人,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眼见着豫轩脸都黑了,萧容这才下了床,“是是是,朕这就早朝去,等朕下了朝,再与皇后厮磨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