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
他垂眸,望着紧紧的牵着他的手的沈忱,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他的伞是倾斜的。
他的大部分身子露在伞外,却将沈忱罩的严严实实。
踏着满地被雨水敲落的湿叶子,一大一小的身影手牵着手走了回去。
沈忱望着回到房间里又开始沉默不语的少年,像个小老头一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哎。
都说哀默大过于心死。
她今日总算见识过了。
她前些日子通过皇后才知道。
原来这个少年叫将军府的三公子,叫钦明文。
将军府素来与皇后一党交好,在安家被抄后也惨遭灭门,满门抄斩,无一幸免。
唯独他一人逃了出来,却也落得个重伤。
她这个父皇。
真是年纪越大就越发的糊涂了。
虽然安家和钦家交好,可是世代为将的钦家和安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