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废材和天才

而北堂山的背后，那堆成了一座大山，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扭曲痛苦痛恨的脸，数也数不清楚。

不过姜甄珍怀疑是不是这个大陆的人和地球人不一样，似乎那些怨恨灵并没有对北堂山的身体产生不良反应。

白夫人本就感觉得出北堂山不是好人，他身上的罪虐太重，可是没想到竟会如此庞大，也没想到姜甄珍竟会开启阴阳眼去查看。

白夫人现在后悔极了，而这些吓到姜甄珍的怨恨灵，白夫人冷冷的笑了，嘴巴一张，那些怨恨灵一一被白夫人吸入口中，直接被吞下。

解决了那些怨恨灵，白夫人放开了姜甄珍，姜甄珍也大概猜到了什么，也没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北堂山的灵魂，继续问道：“你具体说说你都做过什么坏事吧？”

“……”可北堂山并没有开口。

姜甄珍突然想到之前这么问也没见北堂山回答，只好换个问法：“你就说说你平日都做些什么吧。”

姜甄珍恨恨的看着北堂山，好像北堂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不过北堂山也的确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之后的几十分钟里，姜甄珍算明白了，之前问的有没有偷过东西，是没偷，而全是用抢的。

还有之前问的有没有打家劫舍过，北堂山都是让下面的人去做的，所以他觉得自己没有亲自动手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