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女人伤不起
醉酒的女人伤不起
柳桐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了。她打开门发现何立辰真的走了,他的房间门开着,没人。
柳桐突然觉得心裏很失落,就像十二年前何立辰的不告而别一样。
她坐在沙发上,想起何立辰为她贴脚上膏药时脸上认真的表情和温柔的动作,还有何立辰头顶细碎的头发,颓然的发现,和何立辰一比,唐朝简直就是三无产品。
哎,没有专车接送上下班和美味外卖的日子,你让俺怎么过?
何立辰点了一支烟,很久没抽烟了。
今天他过急了,她是一个外表奔放,内心慢热的女人。她才刚刚习惯生活中有他的存在,他就被自己的急躁三振出局。
他知道,温暖如她,怎么可能没有男人爱慕。当他听陆桥说,曾经柳桐对那个男人暗恋三年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想将那个男人灭了的冲动。
他何其骄傲,从未嫉妒过某人。可是,他现在十分嫉妒唐朝。在他不在的那几年裏,唐朝占据着柳桐的初恋时光。
初恋,何其美好的曾经。他的初恋是柳桐,而柳桐的初恋却是一个不及他十分之一的男人。
她对那个男人说,他是她现在的男朋友。
她在撒谎。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男人撒谎,只有两种原因:她爱他,或则她对他念念不忘。
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嫉妒的发疯。
自从何立辰离开后,意料之中的,柳桐的生活又开始乱糟糟了。
因为前段时间都有何立辰送她上班,她不用挤公车,惰性便培养起来了,所以每天起的都比较晚,导致她接连三天迟到,被老大骂的狗血淋头。出了老大的办公室便撞见了卢思薇,一副嘲讽的模样:“哟,您那位开保时捷的钻石王老五呢?这几天也没见他来接你呀?”
柳桐下午下班回家挤公车时,一个急剎车膝盖撞到椅子上,淤青了一大块。回到家,臟衣服如驱魔的符咒一样布满了整套房子的各个角落,柳桐视而不见的坐在一堆臟衣服上为自己泡了一包泡面,吃了两口总觉得没味道。半夜睡不着看电视,打开电视没信号,本打算上网打游戏,开了笔记本又老是死机。
柳桐摇摇头,仰天长嘆:何立辰,你他妈对我的生活做了什么?!
所以说,开水煮青蛙是很可怕滴。
周五晚上冯笑笑约柳桐吃饭,说是怀念一下她即将逝去的单身贵族生活。
她们在平时常去的那家麻辣烫裏面喝到醉。
柳桐其实不常喝酒,但那个晚上她也喝醉了,她念想着如果这样一身酒味回去,何立辰会不会不让她进门。
柳桐拍拍脸,果然醉了。何立辰已经走了,没有人再管她疯不疯癫了。
她是自由了,可是心怎么觉得被系住了一样。
两人玩了,疯疯癫癫的去吼了一把,才醉醺醺的回家。
路上,柳桐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车,翩翩倒倒的走过去,使劲拍着车门骂:“何立辰,你跟老子出来!出来!”
冯笑笑嘲笑柳桐:“柳桐,这是陆桥的车!”说完,一巴掌排在车门上,吼着:“陆桥,你出来!”
“放屁!这明明就是何立辰的车!”
“你才放屁!你一直都在放屁!这明明就是陆桥的车!…不信,你过来看车牌号…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