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疯了。
结束应酬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陪客户难免要喝酒,洛友友这晚在感情深一口闷中被灌了不少果酒,可能是太久没有这样应酬,虽然今晚没喝白酒,可洛友友还是觉得头昏脑胀,不再如从前那般千杯不倒。洛友友拿出手机叫了一个代驾,和代驾沟通后拐弯去买了范媛要吃的小包子才返程回家。买好东西洛友友在车上睡了一觉,再醒来时人已经到了地库。
洛友友晃晃悠悠的走到家门口,抬手正要去解密码锁,入户门已经被人从裏面打开。
“秦徊?”洛友友惊讶的微微睁大了双眼:“你还在这裏啊?”洛友友刚出门的时候秦徊说过晚上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要提前回公司准备,没想到这么晚了他还在这裏。
看着一脸醉意的洛友友,秦徊皱起了眉:“你喝多少?”
洛友友笑得贱兮兮的,伸出了两根手指:“也就三十来杯果酒…”
秦徊眉头皱的更深了。
扶着洛友友进门后,秦徊拧开一瓶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洛友友:“喝。”
洛友友一脸为难:“这一晚上我喝的够多了,现在喝不下…”
秦徊也不多说废话,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含在嘴裏,平时那张严肃的脸此时成了鼓鼓的两腮,滑稽中又掩盖不了帅气。只见秦徊站在洛友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洛友友,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咬住那张红润的嘴唇,果酒的清香混着秦徊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荷尔蒙迅速在两人周身弥漫。洛友友脑子裏突然不受控制的蹦入了许许多多个缠绵悱恻的片段,忍不住软了身子,松开牙关。
被含温热了的纯凈水缓缓的流淌进了喉咙深处,仿佛是山上的甘泉般甜美,洛友友忍不住想去汲取更多,双手自然而然的攀上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肩膀,本能的溢出了一丝□□。
在局势不可控之前,秦徊撤离了诱人的战场,黑眸沈沈的看着情动的爱人:“清醒点没?”
欲望落空后,洛友友不满的嘟起嘴,幽怨的仰视秦徊,眼神中的渴求差点让秦徊把持不住,忍了又忍,才压着声音说:“有正事。”
“对了!”被他这么一提醒,洛友友才猛然间想起来:“我买了小包子,你要吃吗?我去叫我妈起来。”说着就要站起身。
秦徊一把将人搂进了怀中,压在沙发上,让洛友友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过了一会,洛友友才听见他低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走了。”
“什么?”
洛友友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尚未退却,混着迷茫,看起来有些滑稽。
秦徊说:“她醒了,走了。”
月光从窗外撒进来,刚好能将沙发上的两人紧紧裹在一起。窗外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静谧的客厅裏,许久,洛友友闷闷的声音才响起:“哦。”
醒了,知道自己认错了儿子,所以走了?
洛友友这时才反应过来,或许自己出门的时候,范媛就已经想起了一切,所以当时她才会问出那句:“你是小宇吗?”
既然都决定要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去买小包子呢?
洛友友心裏空空的,这些日子虽然范媛神志不清醒,可两人相处的每个细节,都跟洛友友想象中的感觉一样。普通的母子,普通的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