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道歉
徐文俪想了想,回答:“司令都是个爷爷辈的狗了,应该有不少子孙吧。”
“那怎么三舅家裏还只有司令一只狗呢?”
徐文俪白了她一眼,“司令是一只公狗,它怎么可能自己生小狗?”
“司令跟哪家的母狗好过,那些母狗总该下过仔仔吧?”
“那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三舅或者外公。”徐文俪回答。突然想到什么,她抬起头来瞟了司令一眼,坏笑起来:“或者你问问司令,它的后宫有几个。”
“简直是废话。”宁夏无语,“狗要是能讲话,我跟你姓。”
徐文俪僵笑以对:“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女儿。”
这句话像是一道兵刃刺到心口,在宁夏的心上扎了一下,隐隐作痛。给司令捋毛的手顿住,她另一只手按压着心口,来缓解这种不适。
不是说父母与子女心连心吗?怎么我在妈妈面前晃荡了这么就,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宁夏偏头,审视的目光盯着徐文俪,心裏暗嘆:还好不是在现实世界裏,不然她妈说这句话,自己该多难过呢!
徐文俪转过头来,看着宁夏直楞楞的目光,还有她捂住心口的手,诧异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宁夏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没事,我就是饿了!”
“哦,我忘了,你有低血糖癥。”徐文俪放下手裏的火钳,走上前两步,关切地瞧了瞧她的嘴唇和面色。还好,嘴唇是淡淡的粉色,面色也是正常的,应该没有上次差点晕在路边那么严重。(第七章写到)
“快熟了,你再等一会儿就好。”徐文俪说着,回到竈膛前,往竈膛裏塞了两根木柴,加大火势。
宁夏当然知道徐文俪刚才上前是在看什么,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司令的狗脑袋,突然脑海裏冒出一个问题,便开口问道:“司令吃什么呢?”
这个年代,应该没有狗粮这种东西吧。
“跟我们一样,吃饭吃菜呀!”
“哦。”宁夏点点头,这答案跟她想的一样。
夏天的早晨,已经有些热气了,厨房裏热烘烘的。司令待了一会儿,开始张着嘴,吊着长长的舌头哈气。
徐文俪见状,说:“你带司令去后院吧,后院凉快些。一会饭熟了,我喊你。”
宁夏应声,带着司令去了后院。
厨房后面便是后院。她一踏进后院,就有种沁人心脾的凉意袭来。
昨晚来到邱家时,已经暮色四合。后院只略微瞅了一眼,没有装任何灯具照明,唯有屋裏透出的一线光亮,照亮后院的一角。
夏天天亮得早,此刻后院尽收眼底。
说是院子,却只有厨房这边的一面墻,另外三面没有一砖一瓦,完全由一米多高的篱笆和茂密的竹林围出来的。日头不高,翠竹参天,几乎挡住了照进后院的日光。后院的厨房外墻上装了一个水龙头,应该是常用的,墻面因为潮湿布满了绿油油的苔藓。
院子裏种了两棵树,她叫不出名,枝叶舒展,草皮上一股露水的味道。树下放了几把户外椅。
此刻,院子裏还有一人,手裏捧着一本书,正坐在椅上看书。他一米七几的个子,背脊挺得笔直,如落雪的青松。利落的短发,露出他侧脸清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