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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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目送着艾米丽被闻讯而来的骑士押走，辛西娅搀扶起罗莎莉亚，在队伍的最后方缓慢移动。

“你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辛西娅咬着嘴唇，低声道：“方便的话，就跟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吧。”

“我么？”罗莎莉亚的目光飘向远方，“我很少跟别人讲述往事，但对象是你的话，多说一些倒也无妨。

“如你所见，我诞生在这座偏僻山村，出生后不久就被一伙血洗该村庄的盗贼团劫走。他们教会了我许多战斗技巧，以及在野外生存的本领。我呢，则一边当着盗贼，一边干着团裏的杂活，直到他们被西风骑士团被剿灭；我被法尔伽领到蒙德，成了修女。”

“原来你小时候受了这么多苦啊……”辛西娅忍不住将罗莎莉亚往自己怀裏拉了拉，眼眸中有无尽的关切。

“至于艾米丽口中的爷爷……”提起这位神秘的人物时，罗莎莉亚顿了顿，“他是将我从出生村庄捡走、教我杀人技法的人。那时天气寒冷，团裏的口粮不足以养活所有人。我总是吃不饱饭，因无法忍受饿着肚子在寒风裏做粗活而逃走。

“是我的‘父亲’、艾米丽的爷爷把我追了回来。”

「逃跑的都是叛徒，叛徒只有赢得决斗才能获得自由。」

记忆中的老人并不健壮，有些佝偻的脊梁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羸弱，浑浊的眼珠裏藏着罗莎莉亚看不透的算计。

他说：「来吧，杀了我才可能离开这裏。我是暮年的狮子了，你还年轻。能做到的吧？」

罗莎莉亚握紧了匕首。两人之外，围满了一群看好戏的亡命之徒。所有人都不相信罗莎莉亚真的能杀死他，罗莎莉亚本人也不例外。

那时的内心对生的渴望，远远超出了对死的恐惧与对老人的敬畏。她只想活着。

兵刃相接，老人握兵器的手臂微微颤抖。他粗喘着气，挑衅般大声叫道：「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罗莎莉亚，难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么？」

或许是被这些话语刺激到了，又或许是老人的精力确实大不如从前……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罗莎莉亚越战越顺手。她用从前老人教过她的方法，亲手结束了老人的生命。

在被匕首刺穿喉咙之前，老人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很快消逝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了。

……

听完故事之后，辛西娅忽然停在了原地。罗莎莉亚刚往前走了两步便感觉到了不对，立即折返回来。

“怎么了？”

辛西娅猛地扑到罗莎莉亚怀裏，将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地说：“没什么，就是我想抱抱你了。”

罗莎莉亚有些哭笑不得，“好了，你……”

话未说完，嘴唇就被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封住了。辛西娅用力亲吻着她，似在指望以这种方式向她表达安慰。

在漫长的接吻过程中，不知是谁的脚绊了一下，连带着两人一起滚进了灌木丛中。

“唔？”辛西娅撑起手臂，努力不让自己压到身下的罗莎莉亚，“可以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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