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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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吻
第二天周峋开始觉得头疼。
他破天荒的在宋停辉起床时没有跟着醒来,宋停辉也没有喊他,当周峋睁开眼睛,时间已经来到中午十一点。
即使是熬夜,周峋也很少起这么晚过。他按着自己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看见镜子裏自己肿起的眼皮,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好烫。
周峋立刻意识到自己生病了。
这并不稀奇,任身体再好的人,在昨晚那样的冷风中,在院子外面站了一个小时也是会生病的。更何况周峋这些年跟着应淮到处跑,应淮十点起床,他就要八点清醒,应淮两点睡觉,他也不能早点休息。
已经不是几年前那样可以坐红眼航班跑去另一个城市找应淮的人了。周峋翻了翻药箱,看了有效期,给自己餵了点药。不是很在意,他开始看邮箱。
从应淮的工作室辞职后,周峋本来想休息一段时间,但出乎他意料,有一些认识的人知道他离职,询问他是否在寻找新的工作机会。周峋知道自己做应淮的经纪人做得还不错,但他还以为这些人会因为应淮而顾忌邀请他。周峋也直白地询问过一些人,他们说因为你值得我们做这个决定。
“周先生能力很强。”那些人说,“我们很希望你加入。”
周峋犹豫了一下,最后也没有拒绝,留下了那些邮件。稍微处理一点事情,时间就到傍晚了。今天的效率远比平时低,周峋从厨房裏拿出今早刚送来的菜,解冻之后,预热好烤箱,开始做晚饭。
宋停辉是在六点半左右到的。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捧漂亮娇艷的百合花,刚放下包,就拿着那束花站到厨房门口。晚上好,他在周峋背后说,看着周峋转过头来吃惊的表情。
“这是什么?”周峋放下刀。“你从哪裏买了这么大一束百合,好……”他本来想说好没必要,但想了想,周峋艰难改口:“好漂亮。”
但宋停辉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在后方烤箱滴滴的转动声,他皱起眉,把花放下。“你发烧了?”他说。摸了一下周峋怔住的面庞。
“你发烧了。”这次宋停辉的声音变得肯定。“多少度?”
“……三十七八吧,我也不知道……餵!”
围裙都没脱,周峋被宋停辉拉去客厅,刚才还被捧在怀裏的百合现在被随意放在一旁,取而代之,坐在宋停辉怀裏的变成周峋。他局促地想说不怎么烫了,被宋停辉不由分说地按着测了体温。
“三十八度五。”宋停辉看着体温计皱眉,“去穿外套,我们去医院。”
周峋觉得很可笑。“不是很高,”他挣扎着说,“放手,我刚刚吃药了,二十分钟就能吃晚饭——”
“换衣服。”宋停辉重覆了一遍。见周峋不动,他伸出手,去解周峋系在背后的围裙,手指修长,好像在做上.床前的准备。周峋把他按下。
“我说我没事。”
“别任性。”宋停辉看着他,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语气很无奈:“去医院很快的,我有认识的朋友,半个小时就回家,好不好?晚饭我来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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