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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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
这种心情持续了好几天,逍遥子看着眼前这个清冷俊雅的徒弟,好像被什么困扰般无法专註的样子,放了他三天假。
让他喜欢的话就去山下走走,到集市上看看也行。自从他们上山以来,就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人。
这次就当奖励他好了,让他下山顺便买点过冬的衣物,否则冬天了路不好走。
沈香高兴地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去到之前给他们做向导的农夫家裏,他们的马车和马就寄养在农夫家。
农夫是个老实人,将他们的马餵得好好的。要不是怕跑了,还想给拉出来遛着吃草呢。
虽然贵人没说多久来拉马走,但是给的钱有他们家一年的收入那么多了。
也不用怎么管,每天割些草给马吃,臟了就给洗澡。不知村裏的人有多羡慕他们家得这份差事呢。
沈香看农夫将他们的马养得好,告诉他,等后天回来,马车还继续放他家。然后再赏了他一两银子,乐得农夫笑瞇了眼。
高高兴兴地帮沈香装好马车,目送他们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
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沈香感慨地说:“爷,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像山佬一样啊?在山上那么久,进了城后看什么都很新鲜。”
“只有你像。”男人一身白衣,俊雅的面容上少了以前的浮躁,贵公子的气度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格外醒目。
“什么嘛,明明就是一样像。”沈香嘀咕着。
此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走到他们面前:“夜公子,我家主子有请。”来人恭敬地向叶惜寒行了个礼。
“嘿!你不是那个……”沈香兴奋地看着来人叫嚷着。被夜惜寒看了一眼后,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带路吧。”
“夜公子请。”侍卫躬身行礼后,走在前面引路。
看着夜惜寒不发一言地跟着侍卫走,沈香一路挠头抓腮的。奇怪,他们怎么也来到北疆了?这一号狗腿子还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家茶楼的二楼,停在一间包间外。
侍卫推开房门,叶惜寒迈了进去。转过一道屏风,看到了侍卫的主子。
“夜舔……啊!不!口误!口误!夜兄,你来了,快入座。”屋裏一身贵气的俊美男人热情地招呼着叶惜寒,在夜惜寒冷淡的目光下赶紧改口。
在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斟了一杯喝茶。
他知道以前自己不懂事,整天追着表妹后面跑,京城裏的人暗地裏都叫他做舔狗。只有面前这个人,光明正大地叫自己夜舔狗。
没想到不光自己变了,这个人也变了。自己是做了个梦醒来才改变的,那么他呢?或许他一直都是装的,身在那种地方,每个人都得戴着面具。
“二世祖怎么也到这地方了?被发配了?”夜惜寒丝毫不惧地叫着以往互相之间的称呼。
他本来就是个嚣张乖戾的人,即使是那人的儿子也不怵。
听到夜惜寒的话,男人热情的笑脸冷淡下来,俊脸上如他一般挂着冷淡的表情。过来一会,瞇起眼睛,形成狭长的弧度,冷光逼人。
“我猜,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吧?”男人的目光在夜惜寒脸上巡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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